待那黎明驱赶了黑夜的朦胧,一阵卿雀的吵闹让从未如此安睡的百溪燮睁开了贪睡眼睛。只是床上却空空如也,没了心纯的踪影。
“纯儿,纯儿你在哪里?”百溪燮焦急的翻身下床,脚下的鞋子都未穿上,跑出房间急寻着。
“燮!”一声轻喊出现在身后。
转身,见一身劲衣的心纯手中端着一碗热粥站在那里。百溪燮的紧张神色,让心纯有些纳闷,放下手中的碗,走过去,
“燮,你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答,却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心纯拥入怀中,百溪燮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真的,不是梦,真好!”闻着那青丝间的幽香,百溪燮依旧醉着。
怀中突然传来一阵娇羞的笑声。
“你笑什么?”看着怀中那张因笑而晕红的倾城脸蛋儿,百溪燮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声,
“我的纯儿真美!”
心纯嗔怒,拉着他回了房间,嘴上娇羞的说道,
“你还是那个冷面王爷吗?怎么连鞋子都不穿就跑出来了呢?纯儿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
将百溪燮摁坐在床上,拿起鞋子,要给他穿上,却被百溪燮拽入怀中,
“我以为昨晚只是梦,我以为自己睁开眼睛一切都是一场过眼云烟。我以为清晨睁开眼那一刻,又要回到从前没有你的日子当中!”
心纯心中荡漾着湿润的泪水,
“原来,眼前这个男人,以往的每一个夜晚都活在自己的梦里,只是那梦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人便是自己!”
心纯知道百溪燮为了自己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可是想起那个雪日,心纯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愧对百溪燮。他在自己的眼前亲手将雪月扼杀,亲手斩断了自己的情丝,将那千万般斤重的恨和罪孽背负在自己的身上,他该多痛!想到此处,心纯的心撕裂般的疼痛。反手紧紧抱着那坚实的身躯。
低头,轻吻在那光滑白皙的额头;抬头,迎接着那温软如丝的唇印。衣衫渐渐退去,床帘再次落下,门外的卿雀已经飞走了,清雅居又归于一片宁静。屋外秋风凉涩,屋内却温暖如春。那碗热气腾腾的汤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此时已经没有热气。但那粥香却萦绕在院中久久不能散去。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清泉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双紧闭的眼睛睁了开来。一脸的笑,唇轻吻在心纯的唇角。
“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