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坛酒,百溪燮为百奚泞斟了一碗,自己也填了一碗。
突然停下肯吃手中的鸡腿,百奚泞低着头问道,
“其他人呢?是不是已经。。。。。”
百溪燮轻啄了一口酒,回答道,
“皇后娘娘已经于昨夜仙逝,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淼家,太子百奚宇、二皇子百奚泞将于明日午时三刻,午门问斩!”
“呵呵,不愧是燮弟,事情总是理得那么清楚!”
“怎么?你后悔了?”
“我?我有何后悔的?”百奚泞的眼中透出一丝淡然的悲伤。
“难道不是因为你的一时忧虑,才导致的今天这种后果吗?”百溪燮的话,让正在饮酒的百奚泞放下了手中的碗。
“你知道了?”
“恩!”百溪燮拿起酒坛,又为百奚泞填满,自己也将碗内填满了酒。
“他们会恨我的吧?”百奚泞像是在问百溪燮,又像是在问自己。
“你未动用手中的兵权,这是连皇上都曾未想过的。他一直担忧的事情并未发生!”
“父皇他,他还好吗?”
“一直卧病在龙塌!”
“看来我注定是个不孝之子,对于母后如此,对于父皇亦是如此!”
“喝吧!醉了就什么也不觉得了!”再次将那碗填满,百溪燮将它推到了百奚泞的身前。
百奚泞突然说道,
“说起后悔,其实我真的后悔。后悔当初没有阻止太子,没有阻止母后!导致三弟他。。。。。!”
“至于三哥,你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