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奚辄双拳紧攥,眼中有着懊悔。
“三皇子可以离开了,心纯何去何从那是心纯的命,不敢劳驾三皇子担忧!即便明日被当做厚礼献给使臣,心纯也便认了!心纯只是一介贫女,心纯自知,也希望三皇子铭记!”
百奚辄没有离开,反而步步逼近,攥住心纯的手,眼中透着无尽的怒与悲,
“你爱上他了!你已经知道你的心逃不了了,是不是?是不是?”
心纯的手被百奚辄捏的生痛,她没有反抗,默不作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这都是本皇子自找的,让自己变成如此难看的笑话!本皇子自己搭建的桥,又怎能怪得了别人。”一丝阴狠出现在百奚辄的眼中,语气一变,“空心纯,本皇子倒要看看,你这一只脚已经踏进阎王殿的贱婢如何逃得出这已经套牢的命运!”
狠狠甩开掌中纤细的手,百奚辄径自离开。翎儿随后进入房中,眼中也尽是愤怒,上前狠狠的给了心纯一巴掌,
“翎儿一直敬重姑娘,却不知姑娘亦是这种贪恋之人。翎儿这一巴掌是替三皇子打得,姑娘不配得到三皇子对你的情谊,你伤害了三皇子,翎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转身跑开。只剩下心纯瘫坐于冰凉的地上。
手抚在小腹,心纯轻声说道,
“孩子,娘亲真的走不了了!我真的想逃,逃离这厌恶的凡世,可是,为何你却偏偏这时候出现?为什么?你让娘亲如何忍心伤害你?怎么忍心?”终于忍不住,身伏在地上,泪水如泉而泻!
夜雨来得如此突然,心纯孤零零的依坐窗前,冰凉的雨滴不时的吹到她的脸上。回头看那件白衣静静的躺在床塌上,心纯自问,
“明日,他要大婚了,此时应该与陌语在一起吧?”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吹进,烛光在风中颤抖,心纯打了个冷颤。紧接着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身前。
“王,王爷!”
百溪燮不顾满身雨水,一把攥住心纯的手,百溪燮眼中尽是怒色,质问:
“你是本王的女人吗?到底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