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孟楚一迭连声地答应着,一边示意一旁的年轻师弟们分工合作,拿铁锹的拿铁锹,回去拿拓印工具的拿拓印工具,不过片刻功夫,洞里便只剩下了葛掌教和几位长老还有陶孟楚和顾瑶磐。
直到这个时候,葛掌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下来,看着站在一旁全程旁观的顾瑶磐道:
“让您见笑了!实在是茅山传承散佚太多,突然之间看到前代掌教的手书,一时激动之下,有些忘形了。”
顾瑶磐淡笑着道:“掌教不必客气,能够再次看到故人留字,瑶磐也觉得心中欢喜。”
陶攸宁看了看身后的石壁,又看了看顾瑶磐,忽然出声问道:
“不知道顾姑娘怎么会想起来这里看看?”
陶孟楚看到父亲开口,顿时有些心虚,虽然这些日子里父母没有再表示过反对,但对于他和顾瑶磐的关系还是持保留意见,这个时候开口问这话也不知是有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他连忙开口道:
“瑶磐想要寻一个地方温养一件法器,所以我们就逛到了这里,偶然才发现了这个地洞。”
他不说顾瑶磐的伤势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这涉及了顾瑶磐的隐私,虽说她来茅山的时候就明说了是来养伤的,但伤到什么程度却是不便对人言,茅山众人也知道规矩,自然也不会多问。
葛掌教听到陶攸宁的话,这才想起顾瑶磐过来这边的目的,心下不知道她做什么打算,只得开口问道:
“那顾姑娘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呢?”
顾瑶磐似笑非笑地抬手一指这洞内道:“这里就不错。”
看到葛掌教似乎有些不愿意的样子,想要说话,顾瑶磐笑了笑道:
“不会白用你的地方。当初我跟着王矩的日子也不算短,你们在参看这些留字的时候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