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岚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就站在杨思辰身侧候着了。
过了一会儿,流岚忽然说道:“少爷,紫绡紫绢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杨思辰笑着说道:“那两个丫头,鬼精鬼精的,上回在船厂,一个工人得罪了她俩,结果被整得死去活来的。第二天来做事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之后她俩又整到我头上来了,我回来就把她俩交到赵嬷嬷手上学规矩去了。在小黑屋里憋了好几天,一身怨气刚好发泄在石友四身上,省得我回去受气。”
流岚听后笑道:“原来少爷是个惧内的人儿呀?奴婢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杨思辰扭头朝流岚看去,见流岚一脸戏谑,心知她在同自己说笑,于是打趣道:“本少爷不是惧内之人,只是怜香惜玉之人。倒是你,将来可要把你家那口子栓住了。”
流岚跺跺脚说道:“少爷,不带这样埋汰奴婢的!你一个未婚男子,却说出那番话来,奴婢脸上都臊得慌!”
杨思辰说道:“流岚,你可记得去年我在书房里对你和荣光说的那些话吗?”
流岚想了一会才说道:“记得,难道……”
杨思辰严肃地说道:“倘若真要到了那一步,荣光便是我的心腹之人,你也一样。所以你要时不时地提点荣光一下。”
流岚神色严肃地点点头说道:“奴婢醒得!”
杨思辰见状调笑道:“你可得把荣光的后院看紧了。别让他三天两头就领人进来。”
流岚跺跺脚说道:“少爷,您这不是为难奴婢吗?哪个猫不偷腥的?奴婢要是真不让进门,旁人不戳奴婢的脊梁骨?少爷还是顾着您自个儿,这还没加冠呢,后院里就有了仨了。”
杨思辰不好意思接话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去了这么久了,紫绡紫绢怎么还没完?咱们去看看她俩究竟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流岚不以为然地瘪瘪嘴,心道:少爷您自己往后院一个一个领人,可知那些姐妹们的心?
…………
杨思辰走到那座石屋跟前停下了脚步,流岚见状赶紧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掌宽的缝,里面露出了紫绡脸上的银面具,在屋里昏暗的环境衬托下显得很是刺眼。待紫绡看清了外面的人,赶紧把门打开人杨思辰进来。
杨思辰进了屋,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方才适应了屋里昏暗的光线。定了定神朝里面看去,只见石友四嘴巴里塞着破布头,直挺挺地躺在靠墙边的稻草铺上,身上的衣物被悉数脱去,只剩下一条兜裆布。紫绢正拿着一把长短不一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往石友四身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