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收通房做什么?”郑氏好奇地问道。<天,儿子大病一场,后来病虽然好了,但内力尽失,文嬷嬷去年十月过来,让紫绢帮助儿子恢复内力。谁知那恢复内力需要二人赤身**,坦诚相对……儿子看了紫绢的身子,自是要对人家负责的,况且紫绢这丫头对儿子有恩。至于紫绡那丫头是紫绢的远房表姐,刚才服侍儿子沐浴时儿子开玩笑问她愿不愿意侍寝,没想到那丫头却当真了,当即脱了衣服就往浴桶里跳……”
郑氏放下靠枕,满脸严肃地说道:“你也太不知深浅了,那种事情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吗?既然看了人家的身子,自是要给个说法的。”
杨老爷也说道:“小辰子,虽然这收通房丫头是你的私事,为父不会过问,可为父的车前之鉴你可是或多或少知道些的,当初为了娶你母亲,为父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把那几个通房打发走了的。”
杨思辰苦着脸问道:“父亲的意思是让儿子把她们打发走?”
“罢了罢了,明天把你那两个丫头带来给为父看看吧,倘若你真在乎,就由你母亲做主,给她们梳了头,将来待她们及弃后就抬进房吧。倘若将来她们真能生下一儿半女的,那也是好的。杨家这一脉单传已经三代了,前些ri子大夫来给你母亲诊脉,还是看不出来是男是女。”杨老爷有些黯然地说道。
杨思辰心想:这也行,反正现在不能行那男女之事,圆房之后有了身子再想办法抬为贵妾吧。总比到时候直接抬进房做贵妾要好些,至少会少好多流言风语。
郑氏听了这话,招呼下人们把姐妹俩领走,又对站在一旁的青苗使了个眼se,青苗点点头,把下人们全部支使出了卧房,然后关上门,在卧房外的屋檐下站着。
杨思辰说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总归是咱杨家的血脉,儿子听说西洋国家出了不少女王呢!前几年过世的英格兰女王伊丽莎白就是一位贤明的君主,比她父亲强得多。万历十六年英格兰在家门口击败了大吕宋的无敌舰队,就有她不少功绩。”
杨老爷也颇为感慨地说道:“当今圣上年轻时也是个英明神武的圣君,可后来迷上了那福寿膏,哎……不说了。”
杨思辰接着说道:“儿子觉得,只要祖父活着,朝廷就不会动我们杨家,朝廷需要这个榜样来招揽人心。祖父目前身体还算硬朗,十年以后可不好说。再则圣上迷上了那福寿膏,加上年势渐高,也……没几年……阳寿了。太子爷虽然想整肃朝纲,但头顶上有圣上压着,名不正言不顺的,还有个郑贵妃在一旁制肘。前几年发生的‘锤击案’至少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吧,可结果居然是不了了之,这天底下但凡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事儿和郑贵妃脱不了干系,可最后顶罪的是两个替死鬼,郑贵妃活得好好的!这他妈的算个鸟事!!”
“呵呵……这么说太子爷可能再次遭到郑贵妃的暗算?”杨老爷见杨思辰骂人,笑了几声,然后接着问道。
杨思辰说道:“这是肯定的,郑贵妃不会放过太子爷的。就算太子爷将来登基做了皇帝,郑贵妃依旧会想方设法除之而后快,只有太子爷这一脉绝了,福王才可能荣登大宝。不过这对我们杨家的计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一个沉迷于敛财聚宝而不理政事的昏庸天子会把更多人推到我们这边。”
杨老爷点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南洋的汉人虽然是一盘散沙,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让他们为我们杨家做事,不给够好处那些人是不会干的,但是目前这些东西我们杨家给不起。倒是那些流民,给口吃的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我们杨家不但给吃的,而且还给他们土地,供他们的子女读书,这么一来,自是不用太担心他们做事不尽力了。”
郑氏也说道:“若不是朝廷想要我们杨家的家产,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那些流民一无所有,朝不保夕,xing命是我们杨家救的,吃食土地都是我们杨家给的,他们自是心向我们杨家。再说了,一旦我们杨家倒了,杨家给他们的土地也成了空中楼阁。为了保住这些东西,谁敢加害我们杨家,他们恐怕就要和谁拼命了。”
杨思辰点点头接着说道:“古人曾说过‘君子趋于义,小人趋于利’,依儿子看,这天下还是小人多,历朝历代都在礼教于民,可一千多年过去了,还是‘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
……
过了一刻钟,杨老爷看了看天se,站起来说道:“天se不早了,小辰子,你留下和我们一起吃了饭再回去吧。”
杨思辰点点头说道:“父母大人有命,儿子不敢不从!”
杨老爷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说道:“好酸啊,今天这顿饭看来恐怕是不用放醋了……”
郑氏听罢也掩口笑起来。
杨思辰苦着脸说道:“父亲!您又在埋汰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