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朵见温修宜的样子,似是不想走,她可不想看着母子二人当着外人的面伤了和气。
她忙看向徐佑轩,“三表哥,你不是说最近总咳嗽嘛,正好让温公子帮你瞧瞧吧。”
说着,还对徐佑轩眨了下眼睛。
徐佑轩会意,立马装做咳嗽了两声,上前拉了温修宜,“修宜,走,我很不舒服,快去帮我瞧瞧去。“
然后他向温母点头,“伯母,那我和修宜先走啦。”
“好,徐公子请。”温母面上始终带着笑容,但言语之间十分客气,生硬的客气,让人难以亲近。
温修宜被徐佑轩强行拉出了房间。
温母对七朵道,“谭姑娘,请坐下说话吧。”她指了指面前的座。
“多谢温夫人。”七朵客气的应了,然后坐下,看向温母,问,“不知温夫人有何指教?”
“呵呵,指教可不敢当,先谢过谭姑娘当年对四郎的救命之恩。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请谭姑娘莫嫌弃太轻。”温母笑得依然温和。
她轻轻挥了下手,身后一位着蓝衣的丫环拿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走过来,放在七朵的面前。
“打开看看。”不等七朵说出道谢或拒绝的话,温母又道。
七朵微笑着点点头,将盒子打开。
盒子打开的瞬间,她的眼睛花了花。
好美的发簪啊!
“这是南珠玉石簪,簪身乃是纯金所制,簪头是上等的羊脂玉,羊脂玉上所八朵花的花瓣是金所制,中间的粉色的花蕊是极罕见的南珠。”那位蓝衣丫环又适时的介绍起发簪的名字的所用的材质。
这是提醒自己发簪的贵重么?
自己又不是傻子,虽从来没买过这样贵重的首饰来戴,却也知道珍珠在这个时代是属于极稀奇贵重的物事。
因这时候的珍珠全是来自天然,不像前世珍珠养殖业的飞速发展,让珍珠变成了极基平百化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