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爱过,自然不会伤心。
“蓉妹妹,你怎知这些?”七朵十分好奇的问。
沈楠和伯母肯定不会将这事告诉黄莲蓉的,她又是从何得知此事呢?
“噗,七姐姐,你可知,这白貂皮乃是我堂叔送给伯父的,本来是准备送给沈楠哥哥做披风的。七姐姐,沈楠哥哥是真心待你好的,还有伯父伯母对你,那真堪比亲生女儿呢,你可不要再糊涂啦。
沈楠哥哥下半年就要去京城啦,你可得好好把握时机呀。”黄莲蓉掩嘴笑。
七朵这才知道原来貂皮是黄莲蓉堂叔送的,记起黄大人曾经买了几千斤藕,说是在京里做生意的一个堂弟需要。
看来这位黄家的堂叔是位做大生意的。
对于黄莲蓉的话,七朵在心里微叹一口气,沈楠和沈家人对她如何,她很清楚。
但做为她来说,认为眼下年纪太小,不想过早的提及这些事。
七朵对黄莲蓉笑笑,说她头上的珠花漂亮,然后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正月初八这天,谭德宝终于从芦花坡那边回来了,因工人们都已经从家里过来过活了,他从初一一直待到现在,再不回家,担心谭德金他们要说他。
一回到家,就见七朵一家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就是抿嘴笑。
笑容暧昧。
笑得谭德宝心里发毛,硬着头皮问,“大哥大嫂,七朵六桔,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一边问还一边摸摸脸,想着是不是那丑陋的伤疤又长出来了。
“没事没事。”六桔与七朵二人笑着贼兮兮。
“四叔,快坐下吃饭吧。”徐氏招呼,也不解释。
谭德宝看向谭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