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走两步,本想撩了帘子进去劝劝徐氏,可是手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一人默默的坐回桌旁,也卷了旱烟抽了起来。
‘咳咳’,涩涩的烟草味有些呛只,他不适应的咳嗽了几声。
他不喜欢抽烟,只是偶尔心情不好时才会卷上一支抽两口。
在烟火的明灭之中,谭德金黝黑面庞上表情变化不定,眸子轻眯,眉尖紧拢,看得出心情十分不好。
七朵三姐妹结伴戴上草帽,提了凉茶,一起去菜地松土除草,并顺便摘些晚上要吃的菜。
出了院子,三人都情不自禁吐口气,顿觉轻松不少。
“朵呀,今天的事儿,你也别放心上,娘当时可能是太伤了。”二霞柔声劝着七朵,指得是先前在美食城的事情。
六桔也说,“是呀,朵,娘是最疼我们的。”
七朵向二位姐姐笑着,宽慰她们道,“大姐二姐,你们放心吧,我早忘了那件事。”
二霞这才抿唇温柔的笑了,“嗯,这就好。”
六桔像大人似的轻叹一口气,有些担心的说,“唉,阎思宏可真是够可恶的,竟然当众那样骂娘,也难怪娘会伤心。我真不知道娘被他那样骂,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哼,要是我啊,定会上前给他一耳光,太大逆不道了。”
她快言快语,爱憎分明,说出了七朵的心里话。
二霞也轻轻摇头,“娘心里应该是对弟弟心存了很深的内疚,认为是她欠弟弟的,想要补偿都来不及,哪儿还舍得打他呢。不过,娘这样并不好。”
美丽的眸子里也满是担忧之色。
一来担忧双生弟弟会变得更坏,二来是担心自家娘亲性格会发生变化。
可能因阎思宏与她是双生子,也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她没有呼他的名字,而是用弟弟二字称呼了。
七朵赞同二霞所说,“大姐你说得没错,娘现在就是后悔内疚,所以才会对阎思宏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唉,你们知道么,阎思宏不仅仅气晕了娘,在书院里还常常欺负六郎呢。娘上回与大舅舅去书院,正好见到阎思宏在欺负六郎……”
将上回的事情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