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晕了过去,定是被他那混蛋阎思宏给气晕的。
真是该死啊!
“小七,你先别激动,具体的缘由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是佑轩和徐伯父送你母亲过去的,所幸送过去及时,你母亲并无大碍。”温修宜软声安慰,说着当时的事情经过,“后来我听佑轩说起,才知伯母是被阎思宏气的。”
“果然是他!”七朵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来,还真没看错他!
温修宜又道,“小七,你这般聪明,应该知道阎思宏与伯母的关系,而阎思宏的为人你更清楚,告诉你这件事,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日后对他多加提防,不可让他再气着伯母。”
徐佑轩从七朵家回去后,就去找了温修宜,说她可能已经猜到阎思宏的身份。
温修宜想着,既然七朵已知阎思宏的身份,那就该来提醒一下,他知道徐氏不会将这事告诉家里人的。
“嗯,多谢温公子。”七朵垂眸点头。
他救了徐氏,又欠了他一份恩情,这笔债何时能还清呢。
“还有,阎思宏也在怀仁书院读书。”温修宜又道。
“啊,是这样啊,难怪徐大哥常去书院,其实我早该想到才是。”七朵惊了下,这等渣子竟然也能进书院读书,伯父应该将他开除了才是,会败坏书院学风的。
对阎思宏的厌恶,她是更深厚了两层。
郁闷了好一会儿之后,七朵对温修宜道,“温公子,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吧,十分感谢你特意前来说这件事,家里很忙,我先走了。”
说完后,对他低身福了福,然后提步就要走。
“等等。”温修宜伸出修长的胳膊,稍挡了下七朵的去路。
七朵停下步子,看他。
“小七,上回我与沈楠比试射箭,你是不是特别恼我?”温修宜忽然提起这事。
“没有,温公子何出此言,再说了,事情已过去了好久,还提它做什么。哦,对了,既然我楠哥哥认了温公子您为师父,往后还请您多多教他箭术。”七朵摇头否认,后面的话说得更加客气。
她的疏离与冷淡,让温修宜再次眸子黯淡,心生窒息。
“小七,你不要否认,你就是恼我,不然,你也不会随身携带鸡毛故意寒碜我。”温修宜揪着这事不放。
“温公子,您相多了,当时我和我爹正好去了孵坊,随手捡了根鸡毛玩耍而已。”七朵不会承认自己恼他。
温修宜紧紧盯着七朵瞧,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道,“妞妞,难道你真的忘了我吗?”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