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杨氏母女做得太过分!
芬娘子离开座位,垂头立在墙边。
杨氏与谭大梅见到忽然出现的徐氏有些懵,脑子一时之间短路了,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状况。
而更让她们心惊胆颤的是,徐氏身后还跟着郑婉如、康夫人,还有……还有满面怒色的古县令。
几人均用凶狠的眼神瞪着杨氏母女,恨不得将她们大卸八块,竟然会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谭大梅的脸色顿时变得惨无人色,要是只有徐氏一人,她倒还不怕,到时不承认自己曾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可现在有这些人在场,那就是百口莫辩。
“娘,你害死我了。”谭大梅在紧挨着自己的杨氏耳旁低声说,语气无比的愤恨。
杨氏紧紧拽着女儿的衣摆,身子像打摆子一样,早就没了先前唆使女儿去做坏事时的得意模样。
“古……古大人,沈……夫人,康夫人,您们……怎么……在这儿?”谭大梅声音颤抖着问。
“将这三个妇人给我带走。”古县令并没有回答谭大梅的话,只是对着身后的衙役挥了挥手。
康夫人扶着徐氏站去一旁,将路给让出来,立马几个衙役鱼贯进入雅间,押了芬娘子、杨氏与谭大梅三人出去。
徐氏与郑婉如、康夫人三人也跟着去了衙门,听候古县令对杨氏母女的判罚。
酒馆这场戏是郑婉如与康夫人所出的主意。
徐氏当时已经气糊涂了,只是一门心思想着要将谭大梅找到狠狠打一顿,以泄心头这口恶气。
郑婉如知道这种事很容易让谭大梅到时反咬一口,说徐氏诬告她,毕竟无凭无据的。
要真是反被她告了诬告,徐氏和康夫人可是要受极重的刑。
同时她也将可能发生的后果如实对徐氏和康夫人说了,问她们还愿不愿意告。
徐氏和康夫人十分坚决的说,一定要告,这等恶人要是不严惩,难消心头这口恶气。
徐氏当然是气自己的女儿被人如此污蔑。
而康夫人则恨未来的媳妇被人说得这样不堪,要不是自己晓得二霞的为人,听信了谗言,不但失了一门好亲事,失去一个好儿媳,还有可能害了二霞的性命,到时自己就成了害死二霞的帮凶,想想后背就渗出一层冷汗,这些人好歹毒的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