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爷爷您自幼就教孙儿,做人做事要处处谦虚,不可目空一切的自大,对于那些有能力的人,我们不要计较在乎他们的身份。
就是因记住爷爷您的教诲,现在重用小七,依靠小七,孙儿不觉得害臊,小七有本事有能耐,比我强,我就该向她学习,哪怕她年纪比我小很多,哪怕她是个姑娘,这都不重要,谁让她有本事。
爷爷,父亲,您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徐生康暗暗抚额,不停的对儿子使眼色,希望他能停下来。
家里这些儿孙当中,还无人敢如此对老太爷说话。
儿子可是第一个捊老虎须的人啊。
不对,是第二个。
那第一个捊须的已经得到了教训,可不想儿子再步入后尘。
可徐估轩根本不理会自家老爹的飞眼,将心中所想如数说了出来。
“爹,是儿子不孝,未能教好轩儿,让轩儿如此顶撞您老人家,你要罚就罚儿子吧。”徐生康赶紧起身离座,对着徐老太爷低声赔小心。
徐老太爷紧盯徐佑轩,半晌后又看向徐生康。
就在徐佑轩等待着暴风雨来临之时,徐老太爷忽然笑了笑。
“老大啊,你反倒不如轩儿有胆识啊。”徐老太爷对儿子道。
徐生康惊讶的看父亲。
父亲怎么没发怒?
徐佑轩也有些奇怪,自己与爷爷针锋相对,按理说爷爷早该怒骂自己才是,竟然还笑。
徐老太爷又看徐佑轩,“佑轩啊,你还真是长大了啊,倒晓得拿我当初教你的话来说我,好啊,好啊!”
他口中说着好,可脸上并无半分笑意。
徐佑轩与徐生康身上都有了寒意。
“爷爷,孙儿只是就事论事,对您无半分的不敬。”徐佑轩硬着头皮说,反正事已至此,无了退路,搏一搏就是。
“嗨,行了,你先下去忙吧。”徐老太爷对徐佑轩挥了挥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