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站在院子里,轻声说着话儿。
谭德财不停点头称是。
约莫一刻钟左右的功夫,谭德金结束谈话,回了家。
谭德财长叹一口气,去了上房。
赵氏与谭老爷子二人坐在桌旁,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空气有些凝重。
谭德财替自己倒了杯凉开水,一骨碌喝下,然后寻了个凳子坐下。
“老三,老大和你说半天,在说啥呢。”赵氏问。
“唉,说那不孝子四郎的事儿,让我多管管,莫让他一条道走到黑。”谭德财答。
“你大哥说得有道理,那也是为了四郎好。”谭老爷子说道。
谭德财称是。
三人又都不再说话。
沉默了半晌后,赵氏看向谭老爷子,期期艾艾道,“老头子啊,那些田地该怎办呢?”
谭老爷子面色也阴沉下来,怒瞪她一眼,怨道,“都怪你贪小便宜,这下好了吧,那些田不但不能不庄稼,每年还要倒贴粮食去上税。
早跟你说过,不要眼皮子浅,只图眼前那点儿小利,你不听,偏与我对着干,这次晓得后悔了吧,真是的。”
赵氏眼皮子一挑,十分不服气的反驳道,“老头子,你现在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意思啊,当初你可也是同意我这样做的。田契可都在你身上,你为何不交出去,又没人拦着你。”
谭老爷子面一红。
当时他是准备交还给汤胡,后来被赵氏的眼神给制止了,从他内心来说,也是舍不得将田契交还的。
有了赵氏这眼神支持,他更心安。
原本以为捡了个宝,谁知今天他们三人特意去胡林镇看田地时,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宝,而是连草都不如的麻烦。
谭德财在一旁说,“爹,娘,你们别吵了,事已至此,争吵有何用,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处理这些田地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