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不是傻子,怎会去问。”七朵笑了下说,她已有了打算。
正准备说话时,厨房被推开,谭德金拉着谭德宝进来,边走边说话,“老四,你冷静些,先进来再说。”
“爹平日里对家里人倒狠得很,怎一见外人就变成软脚虾,真是将我们老谭家的脸都丢光了。”谭德宝恨恨的骂,用力挣了谭德金的手,一屁股坐在柴堆上。
徐氏则有些疑惑的问,“四叔,你怎和德金一起回来了?”
“在路上遇到,听大哥说了家里的事儿,我能不回来嘛。大嫂,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还准备做饭给他们吃?怎不用些老鼠药将他们给药死。”谭德宝像个Zha药筒一样,火气充天。
七朵本来也是满腔的怒火,听了谭德宝的话后,心情豁然间无比开朗,忍不住笑了起来,“四叔,你这建议不错,药了之后拿去集上卖卖,兴许还能卖几两银子,嘿嘿。”
谭德宝看了看七朵,这邪气十足的话让他也咧嘴笑了下,“你这丫头比我还狠。”
徐氏轻拍了下七朵的肩,嗔,“朵,别胡说。”
然后劝谭德宝,“四叔,消消气,爹也是为了家里人都好好的,要是真的与他们吵起来,到时吃亏的可是咱们家。”
谭德金也准备来劝时,七朵忙喊了停,“爹娘,四叔,现在不是分谁对谁错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出了这口恶气,将场子找回来。同时,他们还偷了我们房内的东西。”
简单说了下瘊子男偷东西的经过。
这下谭德金也怒了,更别提谭德宝,要不是徐氏和七朵、六桔她们挡在门口,他们俩人已经冲进上房找瘊子男算账了。
“朵,你说该怎么办?”谭德金问七朵,声音有些粗。
他不问徐氏和谭德宝,却问七朵,这让谭德宝讶了下,七丫头几时在大哥心中如此有份量?
七朵也不含糊,说,“咱们先去将族长请过来,至于这顿饭吴家人能不能吃得上,就得看他们配不配。”
然后她细细说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大家认真听着。
谭德宝和谭德金点头,但又有些担心,“六郎行不行?”
“我行。”六郎拍着瘦弱的小胸口,表情十分坚定。
谭德宝说,“好小子,放心,有四叔在,不会让人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