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红雷这个大孙女婿,赵氏还是满意的。
“娘您放心,红雷是个精明的,这话只是对我说说,外人哪儿会说。
唉,其实这样做,也是为老五和桂花做打算。
老五将来要是中举做官,没有银子去四下打点,哪儿成。
桂花年纪也不小了,替她多备些嫁妆总是不错的吧。
还有娘您的身子不太好,该多买些人参回来补补,可这都得要银子啊。
娘,反正理就是个理,您和爹商量着办吧,这事要不是有红雷的面子在那儿,人家才不会理我们呢。”谭德银说道。
诸多的好处,让赵氏不禁怦然心动。
是啊,银子放在家里不会下仔,但放在钱庄放贷,却比下仔来钱还要快。
“嗯,我知道了,晚上和你爹说。”赵氏笑着点头应了。
谭德银这才满意的笑了。
母子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谭德银出去吃饭。
赵氏看着手腕上的手镯,又笑了一回。
想了想,还是将它给取了下来,下了床,放在隐秘的小柜子里收了起来。
她想留着给谭桂花做嫁妆。
吃过早饭,谭德宝挑着货郎担子准备出门。
谭老爷子并不赞成他做货郎,赵氏想让他跟着她弟弟后面学木匠。
但他执意如此。
谭老爷子只得作罢,但赵氏私底下骂了多少回。
幸好这货郎生意还不错,每天都能挣个百来文,堵了赵氏的嘴。
“四叔,这是您的干粮和水。”七朵微笑着上前,给谭德宝送上一些点心和一壶水。
两块点心是沈楠给的,其他的是家里去年冬天做的炒米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