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地关押的那个存在。”佛祖说,“从现在开始,不要提它的名字。”
四人就站在这里。动也不动。
迦楼罗低声对苏寒道,“修为到了某一个境界,就会对名字生出感应,如若你提了这个名字,对方无论身处多远,都会有感应。”
苏寒凛然,心知这妖鲧定然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迦楼罗继续解释道:“在前两重禁制,因为各种手段、禁制的运用,因而在那样的距离之外,即便有人呼喊它的名字。它也可以生出感应,可是它的方向感和距离感却被扰乱了,最终便导致了它即便听到名字,也无济于事。”
“可是在这里。”迦楼罗说,“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禁制威力的削弱,直接导致了在最后这一重禁制之中,只要你呼唤出了它的名字,它就可以找到你,而且能够在重重的干扰与禁制中准确把握你的位置。如若它想取你的性命。它马上就能出现在你身边。”
苏寒凛然道:“还有这等事情?”
“正是。”迦楼罗凝重点头,“这是属于强者的特权。”
苏寒看着佛祖,“佛祖可是?”
“贫僧只接触到了一点点门槛。”佛祖道,“还是借助着三千大世界亿万信徒的愿力。方才得以触摸到这样一道门槛。”
“也就是说,它在这最后一重的所在,几乎是自由的?”
“我们现在还没进去。”迦楼罗说,“但是不确定它的力量有没有比我们的预期更强大,会突破第三重禁制。”
一边一直没说话的紧那罗道:“而且就算我们进入了第三重,它所能够自由移动。自由出现的身影,也绝非是它的本体,而是它的意志。”
迦楼罗凝重道:“而仅仅是它的意志,就可以给我们带来无穷麻烦。”
“不一定。”佛祖淡淡道,“第三重虽然只是个方圆不足三十万里的球,但是其内禁制规则也是最为密集的,其实际的区域,只怕不下于一个大世界。在这样的地方,仍然被禁锢住的它未必那么容易就找到我们。”
“苏寒。”佛祖说到这里,再度看向苏寒。
“佛祖。”苏寒微微颔首。
“接下来找寻真正入口的事情,仍然还是要靠你了。”佛祖道,他看了眼周遭的廊道,“这些都不是。”
“是。”苏寒点点头。
他再度凝聚心神,在他的眼中,世界成为了一团交错的线条。
光芒旋转,规则流动,但是四下皆是空空荡荡,偌大的区域,除了几百条廊道就再无他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