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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音道尊？”
武阳想了想，方才道：“似乎早就不在了，据说是已经离开了人间界。”
“离开了？”
不过想一想却也是理所当然，现在将人间界打造成为重要的商业世界已经成为了天的计划中的重要一环，所以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讲，天都不允许有圣音道尊这种不安定的因素扰乱这一切。
武阳点点头，“还有不少人，也在这些年离开了，我听过一些传言，说很多人对天并不看好。随着天加大了对人间界的掌控力度，很多人都觉得离开人间界比较好，对于这些人，天也没有怎么阻拦过。对于天来说，少了这些不安定的因素，实际上对于他所想要做的事情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嗯。”苏寒说，“你估计走的人有多少？”
“大概在三成左右吧，具体的我也估计不准，有的人藏得太深了。”
“还好。”苏寒道，“看来天并不是很令人讨厌。——武阳，有没有想过天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商业世界？”
“这里毕竟是他的故土。”武阳道，显然他的确想过这个问题，“而且从这里走出去的人，想必更容易得到天的信任。”
苏寒却摇摇头，“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嗯？”武阳微微一怔，看着苏寒。
苏寒淡淡道：“只是因为人间界是最适合作为商业世界的城市，所以天需要这样一个世界，来为他麾下的大军提供足够的钱粮。”
听到这样的话，武阳微微一怔。
苏寒看了眼武阳，道：“到了他这种层次，所想的事情，其实早就和感情没多少瓜葛了。”
说到这里，苏寒似乎也提醒了自己，他道：“没人知道他现在究竟到了什么层次，也许他早就不能以一个正常的人类来衡量了。”
“苏寒你想的真远。”武阳微微笑道。“其实我想的就简单多了。”
“嗯？”苏寒微微笑着看着武阳，武阳笑道：“我想的也不过就是，既然跟着苏寒你上了这艘贼船，而且看样子是已经没办法下船了。那么姑且就好好做下去吧。”
苏寒忽然想到一件事，饶有兴致地问道：“武阳，你现在的理想是什么？”
“这个吗？”武阳想了想。
武阳是苏寒熟悉的朋友里资质最差的，这些年靠着各种手段，到了现在勉强是金丹三重。百十多岁。正是金丹修士最为黄金鼎盛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