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啊麻烦。”文渊道，“我恐怕你呆了一个大麻烦。看女子装束，只怕在天界之中，地位非凡。”
“我着实不忍心她的躯体受到别人的侵扰。”苏寒道。
“你倒是个好人。”文渊道，“演义故事里，你这种好人一般活不过三集。”
苏寒将尸身收起，摇摇头道：“找个机会，我会将她安葬。”
文渊这个时候将三样东西都递了回来，苏寒接过了断天尺和紫如意，却没有去接丹药。
文渊微微一怔，“你这是何意？给我吗？”
“这一路多亏了文大哥。所以这得到的东西，文大哥也应该是有份的。”
文渊撇撇嘴，“你现在知道尊敬我啦？”
苏寒笑笑。
“没想到你竟然还挺懂事。”文渊道，不过他却把三颗仙丹向着苏寒抛了过来。苏寒一手接住。
苏寒道：“就这一次机会，我可不喜欢劝别人的。”
“你自己拿着吧。”文渊道，“我修为已然定型，起码心境没有大的变化之前，很难再有进阶的可能，丹药虽好。给我却是浪费，倒是你自己，这些年正是势若惊鸿的时刻，有这些丹药相助，无异与虎添翼，你比我更需要这些丹药。”
苏寒点点头，“既然如此，这一路护送之情，苏寒算是心领了。这断天尺我是喜欢的，所以不会给你，紫如意是苏轼给我，我还没琢磨其后有什么深意，所以不能给你。”
顿了顿，苏寒道：“不如这样，我将天瑶给你如何？”
“切——”文渊懒得理会苏寒了。
接下来的路上，两人一时都没怎么说话。
再一次出现在虚空中，苏寒忍不住抬头。
长时间的进行空间移动是十分寂寞的，这种感觉在从划破虚空进入黑暗的深邃，到从蕴含着无数凶险的空间碎片的黑暗中穿行而出，重见天日的时候感觉最为强烈。
在域外进行空间移动的时候，每次重新出现在虚空中，苏寒都会忍不住抬头去看无尽高处的天穹，在那里，三足金乌化作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宇宙，有时候苏寒会很奇怪地感觉，看到这颗太阳，就能证明他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
这种感觉十分微妙，一闪即逝。
进入元泱界后，苏寒才从这种感觉里摆脱出来，他忽然有些奇怪，这种多愁善感，似乎一直都不应出现在他的身上。
“天现在在哪里？”苏寒问。
“不知道。”文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