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与本门有仇?”
“也没有。”
“那为何要杀我一只碲刑。”
“因为它要杀我。”
“你可知一只碲刑价值几何?”
“我只知道我的命更贵。”
赵万钧盯着苏寒,“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苏寒站着的位置比起赵万钧高了足足两级阶梯。他微垂着眼,俯视着赵万钧,淡淡道:“至少眼前是的。”
“狂妄的人我见得多了。”
“嗯。”
“没见过你这么狂妄的。”
“嗯。”
“你不要以为在坊市,我们就不敢动你。”
“所以呢?”
“我要与你赌斗。”
苏寒没有片刻地犹疑。似乎早料到了一般,道:“赌注是什么?”
“一只碲刑的价钱。”
“我不知它还有得卖。”
“没关系,有灵石就行了。”
“多少?”
“一亿。”
“我能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