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为我是的。我自然就是的。”苏寒道。
阴皇露出玩味的神色,“知道吗,你很像从前的我。”说话间,他忽地身形一闪,出现在苏寒身前,一指向着苏寒眉心点去,苏寒想躲,却根本躲不过去。
就在同一时间,苏寒识海之内,云雾缭绕。瞬间将包括最顶的天魔解体这本书在内许多并不寻常的东西给掩盖。
阴皇收回手指,淡淡道:“并没有什么异常,听说海外那个疑塚破灭时,你是唯一在疑塚里面的人?”
“嗯。”
“靠这个就确定你是钥匙?”
“似乎是如此。”
阴皇看着苏寒,神色冷了下来,“苏寒,你要知道,我很赏识你。”
“我知道。”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
“是。”
阴皇来回走了两步,“如果并没有一个确切的钥匙。那么可能会是一段咒文?功法?或者神识?”
他这样想着,苏寒神色微微一变,因为阴皇是第一个,说破他觉得最可能是钥匙的可能性。
阴皇察言观色。心中了然,继而淡淡道:“这样说的话,你就是不能死的,如果你死了会怎么样?”
苏寒道:“钥匙会消失。”
“岂不是代表着那个遗迹永远也无法打开?”
“也许是的。”
阴皇点点头。不再多说。
“你暂且就住在这个山谷里,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晚上回来。”阴皇道。
苏寒回转身。看着门外的山谷,这个山谷颇为幽静,深处还有一道溪水流下,经过小屋旁边。此时正是傍晚,夕阳洒了进来,将整个山谷映照成橘红色,美不胜收。
“嗯。”苏寒道。
“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种被人争抢的日子,应当暂时不会再有了。”阴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