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是一阵地面崩塌的响声,震耳欲聋。
平民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不是因为被阻止了,而是被一个看起来面如死灰的男人空手赤拳将方圆二十米的地面击出一个浅坑吓傻了。
这是一个人类该有的蛮力吗?显然不是……
在后面那座三层木头搭制的房子轰然倒塌时,那些看热闹、嚼舌根的平民唯恐避之不及,撒腿就散了。
“我去……这破坏力?!”艾伦怔怔的感叹。
“不对呀……这是用拳头轰击地面的么?”白螺定定地看着长天,脸上浮出别样的浅笑。
“六王子,请你前往奈拉卡祭坛!”那个不为所动、见过大风大浪的拜尔泽布统领依然正颜厉色,稳稳的站在那儿再次行了一个请走之礼。
“你是奉谁之命?”长天目光锐利,一步也不退让。
“奉我之命!”
循着这股声音的源头望去,什么人都没有,反倒是长天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难以移动半分,当他低头凝视地面时,仿佛看到无数宛如蛇一样的半透明活物从四面八方袭来,以无声无息的方式捆住了他。
艾伦猛然感觉到,断裂的木柱背后有一股很浑浊的气息压抑着心头,大气都不敢出。他有气无力地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上,脑子里立即冒出一个惊恐的问号:有人在那儿?
“糟糕!这股黑暗的魔力,莫非是那个人?”谚火正想冲出去,没想到地面突然爆裂,碎石瓦砾朝着四周突击而溅开,譬如尖锐的刀剑。刹那间,空气弥漫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以及瓦砾砸击在地面扬起的土呛味。
长天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谚火面对着他半蹲在地上,流了不少血,因为他的背部被一块碎石击中了。他惊魂未定的想道:我竟然没看到……隐藏在空气下的……
凝固的时间里,他脑子一片空白,模糊的视线,飘扬的尘土,充斥着整个电流交叉乱窜的思维。骤然,一股强烈的冲击感溢出身体深处,身子渐渐发软,重心一倾斜就倒地而下。他忍受着锥心刺骨的痛苦,双手撑着地面,苍白无力的脸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望着模糊不清的人影,愤怒地用尽最后一口气:“你到底是谁?”
一个浑身隐藏于一层层灰色绷带下的男人所散发出的气场,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根本不是同一个次元的强大,从那个男人深邃无情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光亮,他转动着左手上的戒指,半隐半现地依靠在三米开外的木柱上,用重金属般低沉的声音说道:“他是奉我的命请你去奈拉卡祭坛,没想到你还挺倔的。”
意识开始微弱的谚火突然拉住长天的手,阻止了他的冲动。痛苦有如带刺的藤蔓缠绕在他的脸上,让他整个复杂的表情凝在一块,最后只能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如此有压迫力的魔力……长天!这个人,你绝对不能与他为敌。”
拜尔泽布见情势有些失控,斗胆作辑进言:“隐将,你干的太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