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使者,恭喜你晋升到血师。”血瓦出现在越离殃的身边,然后拿走他一旁盛有鲜血的木桶。
“告诉我血皇的一切。”越离殃言道,眼中带着深深地好奇之色。
“告诉越使者可以,不过……”血瓦看着越离殃,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改日,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越离殃淡然道,眼角带着一丝寒芒。
“好。”血瓦大笑几声,然后对着四周扫了一眼,对着越离殃轻声道:“此处不便交谈,你与我过来。”
血瓦带着越离殃来到他的家中,然后缓缓说出关于血皇的一切:“其实没有一个人见过血皇真正的面目,血皇以前的每场决斗,都是用黑袍掩藏着面目,每次与他交手的决斗者,都无法在他手中走过一招。”
“他是否与灵空破虚初感实力的决斗者交过手?”越离殃问。
血瓦思索片刻后,回道:“有过一次,不过那决斗者被他三招便杀死了。”
“什么?”越离殃背后一片虚汗,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这血皇的修为,定是与血意寒一个阶段。
“唉。”血瓦叹了一口气,“要知道,我血蝶族灵空破虚实力的人,也就五六人,死了一个灵空破虚的族人,对本族有多大的损失。”
血蝶族人,有四成修为在结灵之境,四成在灵隐境地,两成在镜灵之期,其余忽略掉的人,便是这血蝶族的高手。
“没想到这妖域之地的妖灵如此之强。”越离殃心中暗叹,光是将这血蝶族放到人类的世界中,都会引发一场灭族之灾,何况还有那幻魅族和上古神牛族。想到这里,越离殃心中一片寒意,还好这妖域之地在另一个世界中,不然人类便要遭殃了。
出了血瓦的房间,越离殃看着天空,一席黑幕降下,原来自己已在决斗场中呆了一天。
走到宫殿之前,越离殃突然想到一人,然后走到血蓝依的房舍下,接着敲了一下她房间的门。
“咔嚓!”房门打开,越离殃惊道:“怎么是你?”
“我说过,那日你留在这里,会后悔的。”血薇随意一言,然后走入房间中,接着坐在一张椅子上。
“蓝依去了哪里?”越离殃言道,瞳孔之中,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寒意。
“我为何要告诉于你,血蓝依本就是族中的耻辱,每个人都有处死她的权利。”血薇轻轻一笑,带着一股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