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安安挑眉问道:“这来富什么来头?”
“他是长庆宫那边的掌事太监,一般只在外院侍候,但具体是做什么的暂时不知道,从那两个婢女嘴中得知,这个来富看起来还算是贤贵妃娘娘的亲信之一。”
“嗯哼。那徐德妃怎么说?”
“德妃娘娘说会查下去,也答应了那两个人,会帮她们找回亲人并一家团聚的。”
“紫蘅,你说,就你看,这来富有嫌疑吗?”
“奴婢,不知。”紫蘅对长庆宫的情况也不了解,但直觉告诉她,那个来富是有问题的。
“待会你陪本宫去一趟宝萝宫,本宫也问问徐德妃的意见。”陆安安一边喝着粥吃着各种克扣小菜,一边说道。
等吃过了东西,陆安安才觉得自己的胃痛好了些,就换了身简单的衣裳乘着步辇就往宝萝宫那去了。
徐德妃就是在等皇后找自己,本以为对方会让自己跑一趟,没想到这人自己找上门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宝萝宫的正殿里,都是徐德妃自己的人,说话也不用太拘束,她就恢复到平时那个样子。
陆安安挥挥手示意自己有话要单独和徐德妃说,紫蘅等人就退下在门外候着了。
“德妃,昨晚你辛苦了。”
“臣妾有什么辛苦的,能为皇后娘娘你分忧,是臣妾的福分。倒是皇后娘娘,有什么难受的事情值得你这样憔悴?”徐德妃看了一眼陆安安那苍白的脸色和还有点肿的眼皮,就觉得这人怎么又玩起借酒消愁的把戏了?昨晚自己虽然没去未央宫正殿那,但也多少知道了皇后娘娘不适的事情。
本以为皇后看开了,没想到居然还是那么没出息,真是不争气。
“没什么,就喝多了些。昨夜里听说那两人算是招了。”陆安安的关注点始终在巫蛊案上。
“招是招了,但没招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依我看,她们两个只是些小虾毛,连马前卒都算不上。”徐德妃懒洋洋的说道:“不过,那个来富倒是有些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
“这个来富,原来并不是在长庆宫侍候的,而是在泰明宫那块侍候太妃太嫔她们,后来才调到了长庆宫,还摇身一变变成了那的掌事太监。”徐德妃说道:“听说还是贤贵妃她亲自下令调去的。”
“贤贵妃她想用个得力的人,这倒不奇怪,怎么你还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