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在外,无一时不在想家。”皇甫容谨慎应对着。
“虚伪。”皇甫华一下子就戳穿他的谎言,半点情面也不留,“你要想家,还能在外面一住三年?”
“实在是燕卑族长和少族长太过盛情,我又一直断断续续的病着,不敢在路上折腾。”皇甫容苦笑着回答。
“那现在呢?”皇甫华瞥着他问:“还病着?”
“没,都好了。”人都到跟前了,皇甫容自然不敢再继续称病。
“那回去收拾东西吧。”皇甫华命令般的道。
“啊?”皇甫容一愣。
“你不是说没病了吗?回去收拾东西吧,等明天事情办完,你正好跟本王一起回去。”皇甫华不容反驳的说道。
“可是……”皇甫容下意识就要拒绝。
“你还有什么事?”皇甫华一双凤目不悦的看着他。
“这么急,是不是太仓促了?”皇甫容连忙找了个借口。
“你不是天天想家吗?难道不是早就准备好包袱,随时都能走吗?”皇甫华眼底浮起嘲讽。
“我是什么时候都能走,只是觉得这样未免太急了,你们才刚来,还没好好休息,少说也要住上三五日再启程回去,万一太过劳累,伤了身体,反倒不美了。”皇甫容小声的道。
“随你吧,你要真不想回去,永远留在这里,谁还能拦着不成?”皇甫华渐露不耐,挥手赶人了。
皇甫容识相的起身,道了别,就要离开。
这时,皇甫华忽然又叫住了他,问道:“哎,对了,七郎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怎么没看见他?他不是一向和你形影不离的吗?”
皇甫容心头一紧,张了张口,正要回答,看见皇甫华又甩了下手,“算了,今天也晚了,让他明天来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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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驿馆,闻人雪又套上了外面的罩袍,戴上了遮掩面容的兜帽,一路送皇甫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