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漫和蛇群激战,或者说单方面屠杀的时候。
红谷部落的老祭司,去世了。
他身体本来已经不太好了,但是又强行动用自己的能力,于是衰老的更快,即使是小空大人的药也完全不能阻止他衰老的进度。
终于,在半夜里,他拖着油尽灯枯的身子又用血写了一遍自己要把心脏挖出来祭祀的遗嘱……
小祭祀看到这条,气得眼眶通红。师父这么好的人,虽然固执了一点,但是处处都在为部落着想,为什么连死都不得安宁。
柒越即使作为一个穿越者,带着许多先进的思想,但是仍然觉得这样子十分离谱。
把器官捐献出去给需要的人,这是一种人格的升华;但是把心脏献祭给冰冷的祭台,祈求它保护自己的部族,这是不是有点太过理想化了?
系统声音里难得肃穆:“这就是原始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而且你怎么知道心脏的献祭没用呢?”
柒越无法辩驳,关乎信仰的问题历来都是世界的难题,最后只能按点细分到个人。谁爱信仰什么信仰什么,任何人、任何组织绝对不作任何干扰。
最后,柒越和小祭祀一起主持了这场葬礼。
在葬礼开始之前,附属部落的战士们询问水绵部落的人——
“水绵部落的水漫怎么没来?”
“听说他生病了,是不是真的?他平时那么厉害,壮的跟一头牛一样,怎么这么容易就生病了?”
“是啊,现在小空大人比较忙,也没时间给他看病。要不去我们部落看看,我们祭祀虽然不如小空大人厉害,但是还是会看病的,而且她脾气好,去看看绝对没问题。”
毕竟水漫能力很强,看起来不需要多久就可以真正的加入红谷部落,这些人自然要和水漫打好关系。
水绵部落的人苦笑:“没问题,他身体好,睡一觉就好。但就是今天无法出席葬礼了。”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