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型!”,谢璇从院中探出头来。
“我是!”。十几名战士闻声站了出来,立正站在街道两边的战士也都转过头来。他们大都是一营的战士,整编时宋阳带领卫生兵们做了一项很重要的工作——测试血型。这对以后的战场救治非常重要,可以简化许多手续争取更多的抢救时间,因为时间短工作量又太大,测试药剂也极为短缺。所以只在一团一营做了测试。现在许多伤员需要输血。他们便被宋阳带了过来。
“你!进来”,谢璇伸手点了一名身材高大的战士,又瞪起眼睛点着另一名战士,“张大林!又是你,喝了鸡汤赶快回去休息,一人只许献一次!”。
叫张大林的战士连忙点头,“谢,谢医生。排长没事吧?”。
“有我师父在能有什么事?”,谢璇又瞪起眼睛。敢怀疑我师父?张大林,我记住你了!扭头忽然看见站在门外的蒋校长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吓得吐了吐舌头,“校长”。
头发长了,这才象个女孩子,蒋校长摘下手套揉了揉谢璇的小脑袋,“请问谢医生,我们可不可以进去?”,谢医生?身后的周主任等人都莞尔一笑。
“校长请,周主任请”,谢璇连忙立正敬礼,挡谁也不敢挡您啊。
“校长!”。
“校长!”。
……蒋校长点着头,嗓子有些发干,病房中的伤员很多都是他的学生,尤以三期生最多,因为他们都是最基层的军官,战斗中表现得最勇敢,每次冲锋都冲在最前面。
又一个伤员被抬了进来,呲着一口白牙抬手敬礼,“校长”。
“很好,很好”,蒋校长眼眶微微一热,拉下康泽受伤的胳膊塞进棉被里,解下披风盖上去。
“校长,让子靖歇歇吧”,周主任探过头小声提醒了一句。战斗一结束宋阳便进了手术室,算起来快一天一夜了,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校长,让宋连长歇歇吧”。
“是啊,校长”,水寨阻击战打得很苦,伤员太多了,军医处留在了普宁,这里只有宋阳一个医生。
“他是医生,手术台就是他的战场”,蒋校长咬咬牙没有点头,东征军只有那么几个医生,水寨这里更是只有宋阳一个,他不会下来的,他太了解这个学生了。
“这里是军医院,请止步”,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卫兵的喝止声。
“快通知宋连长”。
“宋医生正在做手术,不能出来”。
“怎么回事?”,蒋校长听出了项洛和戴笠的声音,一行人走出病房,看着戴笠、项洛身后的几个人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