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区小妹抢回来!”。
……
“告诉我,他是谁!他是谁!”。方育英瞪着血红的眼睛暴跳如雷。
“是王善人!是常掌柜!”,王栓子哭叫着一枪刺出。
“太软!太没力!告诉我!我们训练是为了谁!”。
“为了区小妹!”。
“好!你这个样子救不出区小妹!给我用力用力再用力!杀!”。
“杀!”。
“好样的!再来!”。
“杀!”。
……
“告诉我!我们训练是为了谁!为了谁!”。车廷信扯着嗓子吼着。
“为了我爹为了我娘!”,秦大春嘶声大吼。
“好!那就把吃奶的力气都给我吼出来!杀!”。
“杀!”。
“你爹你娘在牢里等着你去救!再来!”。
“杀!”。
……
整编一团的兵全部是洪兆麟部那批在城北白刃战中活下来的悍卒,是被刺刀营彻底打服了的悍卒,军官一个没留全部遣散,六连的整编任务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什么样的人带出什么样的兵,宋阳这个大博士大教授都能带出一群疯子,俞济时实在不敢想唐彻那个疯子能带出一群什么怪物来。
“话说那一年我十七岁,我老娘在树顶上吊了两枚铜钱,彻儿啊,你要是能把两枚铜钱给打下来,娘明天就给你去说亲去”,唐彻捏着嗓子学着老娘的声音,逗得战士们哈哈大笑。
“连长,您老娘这不是存心不给您娶媳妇么?”,铜钱那么小,还挂在树顶上,哪有老娘这么折腾儿子的。
“不是我老娘,是咱娘!我们是兄弟,见了我老娘你们都得叫娘!”,唐彻瞪起大牛眼,“她老人家人傻钱多,一高兴就给赏,至少十块大洋,听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