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
叶桑转头:“师兄有事?”
胡天立刻关上门,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归彦蹲在胡天肩头,抬蹄子戳了戳胡天的脸,继而自己竖起耳朵听起来。
钟离湛此时却不言语,停了片刻,笑道:“只是今日听你同花困说起,剑能杀她之言,有些好奇罢。却是唐突,师妹且不必理会。”
“师兄若想知道,也是无妨的。”叶桑很是直率,“我乃古剑道剑修,修剑心、练剑意。若平日有一二不能决断之事,自然便是问剑。”
“可是曾有一事,与花困有关,不能决断,便问了剑?故而今日花困才有那番言论?”钟离湛聪明,一点就透。
叶桑点头:“是如此。”
钟离湛笑起来:“师妹果然是剑修。”
“师兄过奖,只怪我驽钝,才只能依靠重剑判断心意。”叶桑拱手,“天色已晚,师兄早些歇息……”
“重剑不能杀之人,便是心意所属,可是如此?”钟离湛忽而开口打断叶桑。
叶桑抬头,月光朦胧落下,虽有些愕然,却也点了头。
钟离湛莞尔,拱手道:“师妹也是早些歇息,明日还有十个人要揍。”
钟离湛说完,转身大步进了屋去。
胡天直起身来,挠了挠头发,对归彦说:“师兄好奇怪啊,我还以为他要告白,再不济,抽出紫笛同师姐打一场……卧槽,你能不能给点预告再变成人啊!”
归彦坐在桌子上,撇嘴:“牛肉干,猪肉脯,红烧鱼。”
“红烧鱼没有。”胡天说完,任劳任怨从指骨芥子里拿出牛肉干猪肉,递给这大爷。
伺候妥当了才能有桌子睡不是?
归彦一手牛肉干,一手猪肉脯,吃完:“花困,怪怪的。”
“被天道惩戒……”胡天抬头,“你说,要怎么委婉地问花困,到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不知道。”归彦走到胡天面前,抓起胡天的手腕。
胡天吓一跳:“作甚?”
归彦举起胡天胳膊,将胡天手中的牛肉干送进自己嘴里。
胡天无语凝噎,干脆配合把拳头塞进了归彦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