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转头:“啊,是师兄啊。师兄,您别吵了。师弟我还要练剑的,没功夫陪您唠。”
直把凌傲气得跳下水去,要教训胡天一顿。
这水又哪是轻易能下入,便是胡天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在水中立足的,林傲下水自然被冲飞了。
胡天只好去捞,捞了再将人送到山下。恰好钟离湛在,胡天将人给钟离湛:“钟离师兄,这位凌傲师兄,有点不满喝酒没他,要死要活往水里跳。”
凌傲刚醒,又被气昏过去。
不知谁将此事传了出去,凌傲当了好长时间的笑料。
胡天对此却未曾上心,只照旧练着自己的剑。
秋日来时,他已经不再水里泡着了,改成劈落叶。一片落叶要怎生劈成刚好两半,成了他每日必修的课业。
都是水磨工夫,胡天一路也是忍着。
他只在睡前沉心去看寸海钉,想着练好剑术把这些钉子全削了。
“说不定能变成从前的样貌。”胡天躺在床上睁着眼做美梦,“我那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脸,就这么消失了多可惜的。”
归彦趴在胡天枕头边,闻言翻了个身,将蹄子按在胡天的嘴巴上,自己闭眼睡大觉。
胡天便是闭嘴瞪着洞府顶,再畅想一番,直到睡着。
就这么每晚畅想,第二日起来再去练。到了初雪来时,胡天立于雪地之上,一剑放出,十片雪花竟有五片被对半均匀分开了。
虽知还不够熟练,但胡天再也等不下去了。
此时穆椿没回来,杜克已闭关,叶桑正同钟离湛练小雉剑阵练得昏天黑地。
胡天仗着无人管他,这日抓了归彦进洞府,拿出前番筑基时落下的那根寸海钉,横着切入进血肉中。
胡天早已想过,他要以筑基落下的寸海钉为体内之剑,去撞击钉在魂魄上的寸海钉。
然后便是失败了。
胡天闭关半月,年终典祭都错过,并未撼动寸海钉分毫。
反而是砍了太久,莫名其妙触动了识海内的镇德碑“止”字。
一“止”字岛炸开,胡天神念顿时被弹出来。
胡天睁眼,愣了半晌。然后趴倒在石床上,撅屁股拱了拱,脑袋拱进了一旁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