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箜吃完,将昨日吃剩的野猪收拾了,放进乾坤袋中。等到再上路,又去看胡天同归彦,果然是有些不同了。
归彦先还在他们周围蹦来蹦去,蹦了一阵之后,靠近来蹦到了胡天的脑袋上。
接着这货便在胡天脑袋上蹲下,昂首挺胸气宇轩昂。
“你倒是省力。”胡天哭笑不得,“咱能换个地方吗?脑袋圆的,你再掉下去。”
归彦才不搭理,稳坐如山,尾巴在胡天脑袋后面晃荡。远远看着胡天脑后好似多了条会动的小辫子。
路过水洼时,胡天瞥了一眼倒影,真是喜气洋洋。
水洼里还有野鸭在游荡。
胡天一时兴起,扑过去逮了只肥鸭,又从灵兽袋里掏出兔子来,豪气万丈:
“左手一只兔,右手一只鸭。头顶还坐着一个胖娃娃,咿呀咿得儿喂。”
真是走步清奇,画风诡异,破音破到天际。直将四野生灵并手中兔鸭吓得不轻。
归彦“嗷嗷嗷”跺蹄子,跑到一边去了。
胡天“哈哈哈”笑起来,扔了鸭子收了兔子。归彦又跑回来,蹲在了胡天脑袋上。
“小坏蛋。”胡天笑着戳了归彦一下,它也不搭理。
胡天又拉来易箜,边走边问:“小易箜,你知道妖兽都是怎么修行吗?”
易箜反问:“胡前辈说的妖兽,指的是归彦?不同妖兽修炼的术法并不一样。在下眼拙,实在看不出归彦的族属。故而不敢胡乱说。”
胡天便伸手戳归彦:“你到底是个什么妖什么兽?”
归彦却不作答。
胡天不勉强它,去和易箜说笑扯其他。
如此又走了一日有余,他们终于走出荒原进了镇。
这镇子颇热闹。街面宽阔,屋舍俨然,市集熙攘,比之大荒界又胜了几分。
且此间贩卖之货,也是稀奇异常。饶是胡天在大荒界做了月余小商贩,现下也是诸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