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晏五倚仗大汗的扶持,捞政绩,害上峰,坑同僚,暗地里,不知搜刮了多少油水,不知培养了几多势力。大汗给他的,可不少了。
不过,看在他的确是为北胡效力多年的份上,大汗自然也不会亏待他,该他的爵位封赏也不会少。
只是,再放任他留在燕北,却是不妥。
大汗雄才伟略,意在执掌中原。大汗要的燕地,是长治久安、人心归顺的燕地;大汗属意的燕地之长,是德才兼备、胸怀大局的一地长官。
而小姐你,在两军胶着之际,献上良策,可使我军不动干戈,便得以进入燕地,避免了不必要的伤亡,实在是功德无量。
我主钦佩小姐胸襟眼界,投桃报李,自是一段佳话。
至于晏五那处,无需小姐过问。”
“你家大汗可是介意,晏五意欲献上女儿,同大周皇子联姻?是否觉着,他首鼠两端,不可信任?”
“哈哈哈,这个倒是不至于。不过一个女子。
晏五自个儿说得,大周帝位更替,斗争激烈。秦家看似势大,权倾朝野,党羽众多,可终究手上没有实打实的兵权,都是靠着利益拉拢联结,一朝失势,便是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晏五这便是给看似强势、实则势弱的三皇子增添一些砝码。他要再加一把火,好让他们斗个旗鼓相当。令周朝沉溺内耗,大汗也好趁机出手,渔翁得利。
……”
“想法挺好。你家大汗信了?”
“那有什么可不信的?
他晏五,在周朝,再怎么说,也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说他是大汗座下的一条狗也没错,狗链子可始终是握在大汗手中的呢。
大汗有命,他自会俯首帖耳,又岂敢有违?
……”
程知眉头微皱,双目微阖,沉吟片刻,开口道:“那好,我们合作愉快。
我父亲自设计的燕北防线,以防御全面、工事齐备而著称,效果斐然,名声在外,这并没有错。所以,布防各处关卡本身,并没有漏洞。
我先前提及的,可绕过燕北防线,直接潜入燕境腹地,这是要经由一处不知名的山中小道的。
这一点,我父亲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