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马上!杀了云风沙!
眼见剑要再次从笔手中出鞘,站她右手边的砚,忙出手将它逼了回去。
啧啧,她家笔这性子!太不懂得审时度势了。她敢保证,只要笔这剑一出鞘,云风沙这妖女,绝对会将她这柄宝剑给废掉!
宝剑毁了事小,中断了自己看戏的发展,可事大啊!某个想看戏的人无良的心思。
实力强不过的笔,只能愤愤眼神瞪视砚。抗议她多管闲事!
但,这不表示她就此作罢。
动不了手,她可以动嘴!
“墨,我警告你!你要是胆敢再跟妖女说话,你……你就一个月都别跟我说话!”
“……”笔、砚二人嘴角抽搐。
还以为笔能放出来什么狠话呢。
这就是警告?这还需要警告吗?
别说“月”了。拜托!墨这不与笔说话的时间,那可都是以“年”为单位来计算的。压根从认识你起,人家就没与你说过话好吗?
这……该称祷告吧?
墨没理会笔的叫嚷,眼神执固地盯着云风沙,等她的回话。
云风沙并不急于回答,一双邪魅的瞳眸,扫向正在喝芙蓉花茶的龙遗音……身为事态的主角,她倒是惬意得很啊。
手往前一伸,她优雅地从龙遗音手中,夺走芙蓉花茶,旁若无人地喝上。丝毫不介意这杯花茶被龙遗音喝过,更不管她这一举动给除了墨外四丫头带去多少心理活动。
笔纸砚三人,先是以为她要对主人不利,正要拼命,见只是被抢走茶杯,在大松了口气的同时,对她的土匪行为很不满,见她喝就喝还连面巾都不摘,让人看不到她喝茶的表情,就更为不爽。
尤其是冲泡这杯芙蓉花茶的纸。你面纱不摘没关系,但好歹支出声来一句好喝的点赞啊!
一杯花茶快见底了,云风沙才终于开口回答了墨等待已久的答案。
“目前不会。”
目前不会?将来就可能会喽!
笔皱紧眉头,正要发飙质问回去,但眼尖地瞧到,墨在一听完那话就立即松开按在剑柄上的手,撤下对云风沙的防备,立气得,只想化为某种动物,扑上去一口咬死这个混蛋。
另一边,纸、砚二人在暗暗观察完主人的态度之后,相视一眼,有了个上上之策的共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