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鼬紧闭著眼睛,死也不愿张开,想起刚才的画面,感觉有一股热气冲上大脑,身体都在发烫著,连那地方也可耻地出现了反应。
“你是哪裡不舒服吗?”温妮把衬衣脱下,放到一旁,事实上她在衬衣裡面也穿了一件吊带的小背心,所以并没有想到哪裡去。
白鼬用力摇了摇头,还是依旧无论怎样也不睁开眼,就算他心裡想看,但他还是做不到,做不出如此不绅士的行为。
温妮默默地睨著白鼬,最后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帮他洗著,洗著洗著,突然想起刚才她都只顾洗后背,前方的都没洗过,于是又挤了点沐浴乳,擦在白鼬的肚皮上。
白鼬一开始僵了僵,慢慢他也习惯了,什至有点享受,可是再过一会儿,他开始感觉有点不太对径,因为那只手越摸越下,直到他惊醒时,已经赶不及。
“这是什么?”温妮用力抓了抓那根小小的东西,有点烫也有点硬,没来得及细想,她的手便被白鼬那锐利的爪子给爪伤,吓得她缩开了手。
“嗷嗷嗷!”白鼬愤怒地向著温妮咆哮,然后凶恶地瞪著她,灰色的眼眸非常的湿润,裡面闪著浓浓的控诉,就像在说妳怎么敢妳怎么能。
温妮愣愣地举起右手,她做了些什么吗?
“嗷嗷嗷!”白鼬继续愤怒地低吼著,就像在说妳做了非常严重的事。
温妮默不作声地看著白鼬嗷嗷嗷的说著话,不明白的人还以为那只白鼬正教训她,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片刻,白鼬终于消腾了下来,注意到温妮此刻的清凉打扮,脸颊又再次染上了粉红,明明该要挪开视线,但又忍不住悄悄盯了那诱人的弧度几眼,然后强迫自己转过身,背对温妮。
温妮抿了抿唇,然后拿起花晒,轻轻冲走那雪白毛髮上的泡泡。
帮德拉科洗完这一澡,感觉比温习一整晚还要累。
拿起毛巾,把白鼬裹好,抱出浴室,轻柔地放在大床上,逐点帮他擦乾淨。
白鼬半眯起灰眸,嘴裡情不自禁发出舒服的咕鲁声音,那模样看起来非常的享受和舒适。
待把白鼬身上的毛髮都擦乾淨后,温妮这才有时间打理自己,她看了看正在大床上舒适躺著的小东西,确定他不会摇乱,才走进浴室洗澡。
白鼬舒服地滚了一滚,听著浴室裡传来的水声,稍微睁开了眼皮,灰色的眼睛紧紧地盯著浴室的那扇门,想起刚才发生过的事,眼神灼.热的彷彿要穿透那扇门一样。
温妮,温妮,温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