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疏回到房里,见重莲还在床上打坐,气色仿佛比刚才稍好些。步疏轻轻走过来,忧伤地看着他。重莲睁开眼睛,问道:“回来了,娘子,事情办得如何?”
步疏愁眉不展地摇摇头:“鬼母不会解毒。”
重莲“哦”了声,继续闭眼打坐。
步疏道:“但她告诉我,如果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兴许能出现奇迹。”
重莲道:“来不及了。”
步疏坐在床边,伸手轻抚他的长发,哀伤淹没了颤抖的心,音调变得哽咽:“夫君。答应我,不要放弃。”
重莲道:“我已用尽了最后一成内力,现在应该是回光返照,如果能活到明天早晨,我希望这一夜可以把亏欠你的全都弥补上……”
步疏知道他指的是成亲至今还没有圆房礼这件事。她轻轻摇头:“对不起,我今晚不能陪你,因为之前答应过别人一件事。你要在这里等我,就算死也要等我回来才能死,知道么。”
重莲没有说话,久后,微微睁眼,只看到步疏一个柔软的背影,推门出去。
步疏走过司徒雪天的房门,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她犹豫再三,还是敲了敲门,说话声停止,有人出来开门。步疏稍稍退后,门一打开,看见司徒雪天的脸上现出非常惊讶的表情:“重夫人?”
步疏强作笑颜:“这么晚了,公子的房里还有客人?”
司徒雪天甚为惊喜,惊喜之间灵机一动:“你等一下!”说罢,咣地一声把门关上。
过了一小会儿,他重新打开门,步疏发现他竟然换了一身衣裳。步疏心里冷笑,大晚上的换什么衣裳,待会儿脱光了还不都一样。
司徒雪天断然想不到步疏此刻所想,他彬彬有礼地引她进门:“重夫人,请进。”
步疏走进去,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便猜到刚才那个说话的肯定是花遗剑,哼哼,叫重色轻友的司徒雪天从窗口赶出去了。
其实被赶走的还有林轩凤和林宇凰,而且他们三个就藏在窗外。步疏在屋里走了一圈,已经有所察觉。但是司徒雪天不知道。
司徒雪天将灯盏挪到桌上,使屋子亮起来,对步疏殷勤备至:“重夫人不是第一次来我这了,随便坐。尝尝我最新泡制的雪莲花茶,哦对,还有我差人从烟影城买回来的小点心。”
步疏转了一圈,坐下,见他在茶案那边忙乎着什么。
司徒雪天将雪莲花和十几味调料一一放入滚水里泡好,然后端着点心走过来,当视线移到步疏身上时,险些扔了手中的碟子~
不知何时,步疏褪下外衣,上半身只穿着一件丝质半透明的单衣,一双白莲藕似的手臂含羞遮挡着呼之欲出的酥胸,粉面桃花,娇羞难耐。
司徒雪天被她吓到了,两条腿瞬时化成一双泥柱,软塌塌地迈步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