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抻着脖子听声音,林宇凰的脖子抻得最长。
不久,里面传出一阵阵娇喘:“选人家嘛……啊,啊,宫主,人家好疼,选人家嘛……”
但是男人声音一点也无,也没有听见男人说话,不多时,柔门小花魁失望地出去了。
第二个进去的是娇门的小花魁。
水做的嗓子,声音特别嫩,光听说话就让人酥了:“宫主,我爱恋宫主已久,却从不得到回报,这次还没有回报吗……呜呜……轻,轻一点。”
依然是无声的回答,落榜而去。
第三个进去的是冷门。
“宫主选我。嗯嗯嗯……啊啊啊……”
第四个进去的是巧门。
“宫主,奴家今儿还是第一次见您呢,我要是觉得害怕,做错了事,还望宫主原谅哦。”
第五个是野门。
“宫主不必动手,我自己来,啊啊啊啊……想不到宫主如此威猛,死也值了……”
听这声音,不知道的,以为里面的男人真是艳酒的替身,殊不知这些花满楼的女人个个都极会叫/床。
步疏身份特殊,所以排在最后。
她已很久不见屋子里的这个人。
都说艳酒对女人只宠而不爱,如果因为步疏嫁给了重莲,艳酒就不再选她,那说明他一定还是有一点点在意这个女人的。
现在让人疑惑的是,步疏来此目的究竟是何。
步疏走进去,屋子里传出茶杯的碰撞声,随后是一个很好听的男人的说话声:“闺女,你怎么来了。”
“宫主,今日我可否拿下花魁?”
艳酒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清亮,听上去非常有魅力:“你来只是为当花魁么?”
“我来确实只是为了当花魁。”
艳酒收住笑声,又是一声茶杯碰撞,然后是一句很不带感情的话:“那就,脱衣服吧。”
没有听见步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