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明月说是这么说,其实考的时候确实也想看看自己读的书到底有没有用,比之男子又如何?
瑶琴莫名其妙生起一股怒气,冷着脸道:“你难道打算做一辈子男人不成?”
童明月听了一愣,不明白为何瑶琴如此大的反应,正想反驳,走廊外却传来人声,似乎正往这边而来。
“这位公子,瑶琴姑娘现在正在见客呢,实在不方便。”是花迎凤的声音。
“哦?素闻瑶琴姑娘不待客的,怎么今日本公子想见瑶琴姑娘,就恰好有人抢了先呢?”一个男子的声音,语气不悦,“难不成是冲着本公子来的。”
“赶巧了不是。”花迎凤道。
“这么巧,一起见见也无妨,我倒要看看这位得到瑶琴姑娘青睐的到底是怎般人物?”
瑶琴猜想来人定是睿王上官灏,蹙起了眉头。童明月闻言看向瑶琴,见她神色凝重,心想也许是碰上麻烦了。
未几,一个一身华服,十足贵气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脸为难的花迎凤和一个瘦消脸颊,眼冒精光的仆从。
瑶琴从榻上起身,走上前欠身一礼道:“公子有礼。不过瑶琴此时尚有客在,恐招待不周了?”她脸上带着柔和媚笑,语气娇软,缓缓致歉。
上官灏本以为待客之词乃是推托之言,没想到房中真有一人。他见眼前的红衣女子美艳绝伦,风姿绰约,和刚刚台上舞动的人影合二为一,乃瑶琴无疑。他心中一动,托起瑶琴玉臂道:“瑶琴姑娘莫怪,实是我钦慕姑娘已久。在下姓黄,在家排行第六。”在这青楼画舫之中,却也不便公开挑明自己的皇子身份。但是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只是都心照不宣罢了。
瑶琴稍退半步,悄无痕迹的避开他的触碰,上官灏手一空,也不经意般地收了回来。
童明月远远看着,也不上前,暗忖着来人的身份。谁知一道探究目光投来,让她心中一紧,避无可避,她走上前拱手道:“黄公子,在下童亦旻。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瑶琴姑娘已经答应了亦旻在先了。”既然是麻烦,当然要解决,虽知道这人来头恐是不小,但是既然他不亮明身份,自己就假装不知道好了。说完她一手揽住瑶琴纤腰,往自己怀中一带。
瑶琴先是吃了一惊,后又一脸羞涩。
上官灏也吃了一惊,眼前之人竟貌比潘安,说这话时淡定自若,完全不惧自己的样子,是真不知道自己身份吗?这人是谁?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童明月,在京城中的皇子公子中还真没见过此人。他想起近日恰是会试之期,还未放榜,难道是这科的举子?他见童明月神态从容,似是深藏不漏,若他真能中举,或许堪为己用,此时乃是用人之际,多一份支持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若不能,哼,此帐再算不迟。于是笑道:“是黄某唐突,既然瑶琴姑娘今日不便,那黄某就跟姑娘定下明日之期如何?”他一向不强人所难。
童明月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有几分风度,没有以势压人,她不如就顺势而为。她温柔地看了一眼怀中佳人,断然道:“瑶琴姑娘不是今日不便,是今后都不便了。”要永绝后患不是。
旁边的仆从不忿道:“你小子别不知好歹。你信不信……。”还未说完便注意到自家主子凌厉的眼光,仆从会意不敢再言。
上官灏本已自退了半步给对方留了面子,谁知道这人居然如此不知趣,是真无知还是真有胆魄?不急,一切等会试结果出来,自会揭晓。他饶有兴致地来回看了看这二人,一个艳丽无双,一个清俊不凡,倒真的是佳偶天成,赏心悦目。他凝视着童明月的眼睛,童明月亦坦然相对,他哈哈一笑道:“哎呀,是黄某没眼力了,请童公子不要见怪才是。”
“哪里,黄公子不要怪在下无理才好,实乃……。”童明月说着一叹,好似情深之状。
上官灏自是认为二人情投意合,难舍难分,了然笑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懂我懂。”
正在此时走廊又传来一阵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