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嘛走嘛~”江予扣紧月渊的手,有些讨好的摇了摇他的手臂。
月渊神色微微一动,视线瞟了瞟江予,江予会意的一笑,轻轻一拉,就拉着月渊继续往前走去。
结缘树依旧高高耸立在北城的角落里,仙界不比人间,结成眷侣的人少的多,书上的红纸筏还是零星着不多。
江予微微偏过头,看着了月渊一眼,自从能看见这棵结缘树,月渊的神色便一直阴晴不定,那双眼里再没了往日的笑意。江予抬起头,视线落至树顶,指尖微微一动,便将那悬在最高处的两个纸筏拿在了手心。
两张空白的纸筏。
月渊眼神一动,看向江予,“不要拿别人的东西。”
江予没说话,直接从一旁的木桌上,拿过一支毫笔,弯下腰去。
“你干什么?”月渊微微一蹙眉,伸手拦住江予。
江予没管他,直接低头,在纸筏上唰唰的写下两个大字,递到月渊手前。
月渊低下头去,看见纸筏上的江予二字,神情微微一怔。
江予将纸筏塞到月渊的手中,他知道当时的月渊为何不写下自己的名字,他不敢,因为他知道,那个人并不会将自己的名字绑在这结缘树上,纵使这样,到了半夜,却还是没忍住心中那点希冀,寻到此处来看,江予没有忘记,他看见的那时候的月渊,脸上的失望之情。
月渊指尖微微一抖,摸着那张纸筏没有接过,表情有些晦涩。
江予又低下头,在另一张纸筏上写下月渊的名字,“挂在最高的地方,不能被风吹掉。”
月渊没有动,手紧紧抓着那两张纸筏,看着江予。
“去啊。”江予皱了皱眉,戳了月渊一下。
月渊没说话,看了手中的纸筏一阵,又小心翼翼的将那纸筏抚平,听话的将它们挂在了结缘树的最高处。
江予勾了勾嘴角,看着月渊一跃而上的身影,心下微微一叹,又摸了摸怀中的创世鼎,若是那个月渊能够看见,会高兴吗?
月渊落地之后,渐渐走近江予,“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江予微微一怔,拉过月渊的手,“那你呢,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月渊垂眸,双手渐渐收紧。江予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开口,拉着月渊慢慢往回走。
“我累了。”江予的脚步渐渐放慢,揉了揉双眼。
月渊停下脚步,默默的弯下腰,江予会意的一笑,立刻趴到月渊的背上,双手紧紧缠绕住月渊的脖颈,脑袋也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