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在你身后!”那红衣人一皱眉,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青水勾起一抹笑,声音却越发泛冷,“我说不在。”
那红衣人还想开口,却被身旁人阻止,“既然不在,那我二位叨扰了。”
话音落下,那人欲带着身边离开,青水却轻哼一声,身形微微一动,手边便多了一件红衫,“冒犯了我,也不陪个罪就走?这件衣服我留下了,就在这儿作个踩脚布吧。”
那红衣人骤然回眸,怒瞪着青水,“你这小杂碎……”话音未落,却忽然面色一白,大口的鲜血从嘴边喷涌而出。
“你这舌头我也留下了,你看,我还要留什么?”青水掩嘴轻笑,眉目间艳色流转。
那白衣人连忙扶住身边的人,疾疾而去。
见没了那二人身影,青水沉下脸,转身看着江千因,“收拾些我平时的东西,我随你下山。”
江千因一愣,拉住青水,“随我下山?”
青水抬头看他一眼,“怎么,不行?”
“自然不行。”江千因也是沉下声,拦住青水。
“为何?”
“如今武林纷争四起,等过段日子平静下来,我再带你下山。”
青水扫他一眼,轻轻拂去搭在他手腕上的手,身形顷刻间已去了丈远,“啰嗦。”
“青水!”江千因气急,瞪了那背影一眼,却还是转身回去木屋收拾东西。
原本离开的黄色身影缓缓折返,青水捂着嘴轻笑两声,眼睛弯成一轮弯月,“真是听话得紧。”
听见屋外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江千因原本泠然的脸色也忍不住缓和几分。
天色刚亮起来,街巷上都还是零星几个生意人走过。
江千因早就已经起床,手中握着一张有些破旧的纸条。
那是他早上一踏出房门,便接到的一张纸镖,看到了纸上的内容,江千因没有去追,反而返回房中。
过了一阵,外面的渐渐有了喧闹声,房里的青水翻了两个身,终于有了清醒的意思。“江千因,喝水。”
江千因没好气的摇头,将手边准备好的温水递过去,“这就是剑法有所突破,所以要早起练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