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的幸村自然不知道晃生做了什么,所以也无法理解他的队友们为何如此紧张,甚至还觉得是晃生与柳太小题大作。
但在所有人都不赞同的眼神里幸村也只好顺从队友们的意思,转到东京医大附属医院做了一次「完整」的「全身」检查。
「一周后回来挂号看报告。」忍足医师看着眼前一群少年在内心叹了口气,自家儿子还真是给他添了个大麻烦。
他明明是外科医师啊!!这种内科处理的别来找他成吗?!
「不能再快一点吗?」晃生一路上就没有松过眉,面色沉重到连切原都能看出他情绪不对劲。
「晃生。」幸村对晃生投以制止的目光,然后温和的向忍足医师道歉道:「抱歉,晃生他只是心急,一周后我会回来拿报告。」
「没关系,要是有重大异常的话医院也会通知你,不要担心。」忍足医师挥了挥手表示没把晃生的失礼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比起自己受伤时,晃生此刻的反应才比较符合他的年纪。
唉,急躁的青少年嘛。
等忍足医师离去以后,晃生甚至还想劝幸村留在医院观察,但被幸村一句话赌了回去。
「——比起我身体的小状况,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下你右手跟左耳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嗯?」
于是还想不出该怎么解释的少年,瞬间就安静的闭嘴了。
幸村是真的觉得他身体并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但隔天从柳中听见对方描述当他昏倒时晃生的反应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只是轻微的感冒反应没必要这么小题大作吧?
幸村下意识忽略了他身为运动员本来就该优于一般人的体质这么想道。
然而接下来越来越频繁的麻痹感打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假象。
「……又发作了吗?」晃生弯腰捡起滚到他脚边的笔,递给隔壁桌的幸村,悄声担忧的问道。
幸村失神地凝视着自己的右手,似乎没听到晃生的问话。
晃生皱了下眉,瞥了讲台上的教师一眼,确定不会被注意到后伸手拉住了幸村的左手,仔细的再次探查起幸村的身体状况。
幸村挣了一下,感受到那股有几分熟悉的麻痒感后又放松下来,转头注意抬上教师的目光……他还记得晃生说过他在探查的时候最好不要反抗。
幸村与晃生两人只注意到别被抬上的教师发现,一时遗忘了除了教师以外,还有其他人会注意到他们那容易引起误会的举动,以至于从这天起校园小报上关于幸村相关的cp排名瞬间有了极大的改变。
晃生握住幸村的左手将近有十分多钟,直到下课钟响才松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