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顾昊泽癫狂的大笑:“宁愿死,也不要待在我身边,是吗?”
怎么能这么残忍,怎么能这么对他?
你怎么舍得……
两个月后,顾昊泽举行了林深的葬礼,边景文和王淮都过来了。
王淮冲上来想打顾昊泽,却被边景文拦住了,他说,别在深深的面前闹事。
边景文变得憔悴,风度不再,胡子拉碴。
顾昊泽冷眼看他们,他已经没有和他们计较的心思了。
他造了一个双人墓地,下葬前,他对林深轻声道:“别走得太快,等我。”
管家站在他身后,觉得绝望。他唤不醒一个心存死志的人。
一个星期后,顾昊泽将林深所有的东西都重新收拾了一遍,摆放在原来的地方,就像他们的主人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把那个小笔记本拿出来,一页一页的翻看。
前面都是简单的收支记录,只有某些地方有个小小的标记号。
但翻到后面,就会有些心情符号,有笑脸有哭脸。
顾昊泽揣测着林深当时的心情,又觉得自己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心情波动,是否与自己有关。
翻到最后的时候,顾昊泽眸光黯淡,这么厚的一本本子,却只记录了这么点东西,都不够他去了解少年的心情。
本子很厚,封面更是厚得离谱。
顾昊泽轻轻抚摸着本子的封面,突然觉得手感不对,封面里面还有东西。
他仔细找了一会儿,看到封面侧面有一个开口,里面藏着一个很小的本子。
顾昊泽心跳了几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抽出来。
小本子没有封面,扉页上写着一行俊逸的字
——祝安好,致我深爱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