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昊泽还不算太禽兽,他走上前将林深抱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难受吗?”
林深意识模糊,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靠在顾昊泽怀里,手无意识的握着他的手,就像只受伤的小狗依偎着自己的主人。
他手里握着的人,就是他内心最深的依赖。
顾昊泽被这个认知弄得心头一怔,低头轻轻摸了摸林深的脸。连手里的动作都放轻了,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起浴室,替他清理干净又穿戴整齐后,才让医生帮他看病。
林深没什么大碍,劳累过度之后又受了凉,又被顾昊泽这么一闹,才受不住发烧的。
医生见过林深几次,不是被做过头了晕过去,就是被做过头了菊花受伤。
医生挺心疼这个小男孩,但碍于顾昊泽的原因,他不敢多说什么,就规规矩矩的看病开药。
不过令他惊讶的是,以往他来的时候,顾董不是在工作就是毫不在意的在客厅看杂志,今天竟然一直抱着小男孩,虽然神色不显,但还是看得出来挺在意怀中人的身体的。
看来是要上位了,睡了这么久多少也能出头了。
医生心中了然,更加规规矩矩的连眼睛都不敢乱看。
“怎么发烧了也不知道说?”
医生走后,顾昊泽喂林深吃了退烧药,见他好转,才责怪道。
林深低垂下脑袋,两根食指不安的搅动着衣角,脸上毫无血色。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搅了先生的兴致的……”
顾昊泽原先的确有这个想法,但他现在是真挺心疼林深的,尤其是知道他已经断断续续发了几天低烧后。
听到林深这么说,还这么害怕他,心里也不好受。好歹是边景文送给自己的人,多少得对他好看,顾昊泽在心里说服自己。
他放柔了神情,拍了拍林深的脑袋,“想什么呢?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
林深心说,是啊,不止是泰迪,还是发情期的小泰迪。
他扒了扒头发,泪眼汪汪的看向顾昊泽,“先生……不生气嘛?”
被小奶狗用这种眼神看着,顾昊泽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一边告诉自己是看在边景文的面子上,一边又说这小妖精和周玉太像了,所以才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但他却忘了,在之前的两年中,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顾昊泽忍着将他压在身下的念头,亲了亲他的眼睛:“怎么会生气呢?你的身体最重要,那些事情,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