辍学!无可避免的,在她肚子渐渐变大前,她一定要去学校办妥。
家里离学校才几分钟路程,青瑚索性用走的。
她走得心不在焉,但是在路过一处摩天商业大楼前边时,她愣住了。
大楼的露天电视墙上,正在播放余嘉跟个打了马赛克的男人做活塞运动。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大荧幕上,被那个由始至终不露脸的外国猛男以各种奴役她的姿势,边做边鞭打着。
过往路人们看得停步不动,议论纷纷。“啧啧,真看不出,余老司令的孙女这么水性杨花。在跟局长公子之前,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啊。”
“就是啊,人不可貌相,亏她还在上个月的订婚典礼上,说自己还是处,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新婚夜献给人家呢。”
“她还有第一次?洞房花烛夜那晚得第一次吧,哈哈!”人们幸灾乐祸的大笑了起来。
活该!青瑚一点也不同情她。
就在围观的吃瓜群众津津乐道时,电视墙上的画面一转,居然在回放余嘉自导自演、栽赃陷害青瑚,偷她包包的全部过程。
“嗬!咱们未来的警察局局长儿媳妇不止水性杨花,还是个心肠歹毒的可怕女人啊。”
“她陷害的这个女孩我见过,据说是本市第一名媛沈沁如同父异母的妹妹。”
“哦,是她呀?这妹纸可惨了,从小到大都是独自生活。差点被父亲卖给别人。”
“不对啊,我记得沈飞扬不是拉她去做了DNA验证吗?根本不是父女。”
“可怜啊,就是因为无父无母,谁都可以欺负。”
吃瓜群众们正讨论得热火朝天。有人不经意转头一看,便见他们话题中的另一女主角,就站在他们的后边。
“啊!这不是沈小姐吗?”那人尴尬的对脸色平静的青瑚打招呼。
“是的,你好。”
“沈小姐好。”
“我还有事,先走了。”礼貌的点了下头,女孩在众人炯炯有神的注视中,笑容浅淡的走了。
夕阳将她清瘦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好像一根连绵不绝的丝线,被无情的风吹往远方,却不知归落何处。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复杂,她的心里何尝不是五味杂陈?
她知道有人帮自己出气报仇,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她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