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姓江的在一起久了,你可真是也随了他的性格,变得没皮没脸起来了啊。”青瑚还是十分不能接受。
相对于越明钦慢条斯理的优雅进食着,她转眼一想,随即又释然。
“也难怪,你都跟这混蛋白天晚上都在翻滚了,他的口水也没少吃,我惊讶个屁啊?”
史烟听到她这句话,小脸更红了,“我...我...”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结巴得更厉害。
青瑚停止控诉,因为她想起另一件更加重要的事。
“你出来这么久,一直住在我家吗?”她拧着柳叶眉问。
“嗯。”女人原本好心情的美丽脸庞,一下子暗淡下去,应得有气无力。
“都没回去过?”得到她点头的默认,青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都快能夹死一只猫头鹰。
继而,转过头,对淡眼瞧视她们的俊冷男人拍桌咆哮,“姓江的,你害她离家出走就算了,也不让她回去看家人,居心何在?”
“居心?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越明钦忽然开了口,夹了不少她爱吃的菜,“来,你的肚子从进门到现在都在叫。说累了吧?先吃一点,一会儿再看好戏。”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青瑚又拧起可爱的弯长黛眉,眼神如刀的剐向他。
“沈小姐你就听岛主的,趁现在还有时间吃,多吃一点,不然,我怕你等下会恶心得东西都没得吐。”
“嘁!江哲你说话好恶心啊!哪有人吃了东西,就是为了想吐的?”青瑚鄙视的说着,心情有些别扭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阿哲,我怕。”史烟面色凝重的低低说着。
“别怕,凡事有我。”男人稳重的右手紧紧抓住她颤抖得冰凉的左手,声音沉厚透着可抵抗千军万马的雷霆之势。
“怎么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哦?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学人家装什么腔作什么势啊?又不是国破家亡,生死攸关的时刻。”
她试探的越说越过分的乌鸦嘴,却没有换来三人的一丝透露。
越明钦还不悦的板起脸,声音低沉的警告她,“胡青,继续吃你的,不要再多话。”
“好吧。”被所有人嫌弃了,她自讨没趣的重新拿起筷子。
泄愤似的大声咀嚼,大力夹菜,整间极其空旷的大厅里,只听得到她粗鲁进餐的声音。
可恶,她都故意弄出这么吵的动静了,怎么还没一个人来制止她?连一个字都不再说过!
吃完东西才花了半个小时,可青瑚却感觉已经过去半个世纪般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