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珊却是不依,开口道:“人家一定要去白云寺敬香许愿,据说那里可灵验了。”说完后,又放低了身段,也不顾方汉就在身边,拉着王启年的袖子便撒起娇来:“年大哥,你不是说今天一整天都要陪人家的么?人家就是想去白云寺嘛。”
王启年笑了笑,心里说道:“连琳琅阁的首饰都吸引不了你,还说没有图谋?你再演啊!你再演啊!”还真别说,这熊珊的演技当真不错,倘若不是前几天被方汉跟踪时露了马脚,再加上自己又为人谨慎,这才看出破绽来。要是换做一般人,还真可能被骗过去。
王启年也不再多说,起身结完账后,便领着二人走出了茶楼。既然此时的店铺开门都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段,和后世一样,自然也有早高峰和晚高峰,不过时间相比于后世要来的晚一些。既然是出行高峰,临时马车自然也很多。
王启年便挥手拦下一辆马车,掏了一钱银子租赁下来。三人登上马车,前往京师郊外的白云寺而来。至于坐法,自然是王启年和熊珊坐车厢,方汉和赶车的汉子一起坐车辕。
且不说这对狗男女在车厢内卿卿我我,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马车来到了白云寺。
白云寺身为京师郊外第一大寺庙,平时也十分热闹。山门前面,一个非常巨大的广场,上面人来人往,甚至已经形成了集市。集市上面,卖香火的,打把势的,耍杂技的,各种各样的人都很多。
其中最多的自然还是女子。豪门贵妇也好,小家碧玉也好,有事没事都喜欢来白云寺转转。
一方面对此时的女人来说,深受宋儒礼教的洗脑,平时都是三步不出闺门,唯有进香的时候才能出来转转。另一方面,古代的女子深受才子佳人小说的毒害,都梦想着私定终身后花园,落难书生中状元的桥段。而穷书生住不起客栈,不得以便会借宿寺庙。没出阁的大姑娘自然希望能在白云寺碰到一个现在的落难书生,将来的状元爷。至于贵妇么,兴土豪包二奶,就不兴贵妇养面首?
王启年对佛教的寺庙一向抱有三分的反感,前世去南岳进香,拜的干爹崇黑虎也是道教人物,和佛教扯不上关系。
于是王启年也不进去进香,便带着熊珊、方汉在白云寺外逛了起来。
也就在此时,建奴派出的细作也到了白云寺前,今天早上熊珊在围墙上插上簪子后,守在围墙外面的建奴细作看到信号,第一时间便跑回了据点,禀报了熊珊和王启年即将出门的消息。至于选择在白云寺演戏,则是几天前熊珊和建奴细作首领商定好的。
细作们远远的看见了王启年和熊珊,建奴首领便做了一个手势,吩咐众人按照事先演练过的情形,各自找好了自己的位置。
广场上,一对青年男女悄悄的向三人靠了过来。
到了离王启年十来步远的地方,异变突生。二人前面,一前一后两名路人,突然同时掏出一块湿手帕,捂向青年女子的脸蛋,得手之后,迅速扒开人群,朝远处逃出。青年男子见状,拔腿就追了上去。也不知道手帕上沾染的是哪种液体,见效却是十分的迅速,几个呼吸之间,青年女子的脚步便开始蹒跚起来,迷迷糊糊中看到远处的王启年三人,便叫踉跄着朝三人走了过来。
见此情景,没有什么比自己主人的安全更重要了,方汉第一时间便把王启年护在了身后。其他人,死光了由于我何干?
女人的同情心比较重,看到青年女子站都站不稳了,熊珊赶紧走了过去,扶住了年青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