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敲了两次,门后传来了应门声。古代晚上没有电灯,光线较暗,很多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发生在晚上,所以晚上小门一般不轻易打开。
看守后门的门子来到了门前,开口问道:“门外是谁?”
方汉接口道:“贵府周淮安周管家的亲戚。劳烦和周管家通报一声。”
门子继续开口道:“等着。”
半柱香功夫,门内传来周淮安的声音,说道:“门外是哪位高朋贵戚?”
王启年摇了摇手,止住了正要回答的方汉,接口道:“是我!”
周淮安听出了王启年的声音,心下大奇,二爷怎么玩起这一手来了。吩咐门子开了门,领着王启年和方汉便进了府,直接带到了周祥春的书房。行完礼后,便退了下去,去找老爷禀报去了。
少顷,周祥春走了进来,一见到王启年便开口道:“贤弟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放着大门不走,鬼鬼祟祟的走起了后门来?”
王启年起身见礼道:“眼下东江正在风口浪尖,最近毛总兵又惹下了乱子,得罪了首辅周廷儒。小弟身为东江幕僚,不得不小心行事。倘若周首辅、袁督师等人知道小弟来了京师,说不得会派人盯梢。为了大兄和东江的安全,一切还是小心的好。能少惹等麻烦便尽量少惹点。”
周祥春点了点头,却有点好奇,开口道:“贤弟曾言,格物第一,计谋第二,莫非这等细作之事,贤弟也有所精通?”
王启年点了点头,开口道:“略懂,略懂。”(这话真不是 谦虚,谁叫后世谍战剧太多呢。)
周祥春继续开口道:“傍晚管家曾对为兄说过,东江有人前来找贤弟,莫非有何重要事情,贤弟才急着过来商议?”
王启年开口道:“小弟正是因为此事而来,东江有人传来书信,毛总兵把首辅周廷儒给得罪了,此事可大可小。故小弟前来请教一二。”
王启年继续开口道:“约莫十来日前,袁督师上折子弹劾毛总兵私通建奴,据说当时圣上大怒,急着处置此事,后来却没了下文。依照小弟估计,却是周首辅劝阻了此事。只是他也没安好心,这头劝住了圣上,另外一头就以此要挟,派人前往皮岛索要海盐之权。本来此事也好商量,周廷儒身为首辅,既然开了口,东江也多少会给点面子,分点利益出来。可惜周首辅所托非人,派去的人员太过嚣张,和毛总兵起了冲突,双方不欢而散。”
周祥春开口道:“可是想托为兄在中间转圜一二?为兄在周首辅面前虽然说不上话,却和本院左都御史曹于汴曹大人相善,倘若能托的曹大人出面,应该问题不大。只是这打点费用没个三五万两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