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李林看着那被莫洵卷起来的纸。
莫洵点头:“你们还有事聊吧?我先走一步。”
“没关系,”李林开口阻止,“这两个小家伙是你救上来的,你也听听好了,只要不嫌弃我们是封建迷信就成。”
“怎么会呢。”莫洵笑笑,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李木坐下,问殷商和苏泽浅,“说说你们是怎么从别墅跑到河里的?”
殷商先开口,说了自己的情况。
“殷商放开我后,我就觉得脚下一空,一直往下跌,跌到底后觉得呼吸困难,然后就失去了意识。”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苏泽浅隐瞒了自己看到的画面。
李林沉吟了会儿,缓缓问道:“你跌落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
苏泽浅心里咯噔一下:“我……”他迟疑着,面无表情的人就算心虚外人也看不出,“我……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但是没看清。”
李林追问:“那么你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
苏泽浅沉默了会儿:“一个背对着我的男人。”
李林掀起眼皮看了眼苏泽浅,男人挂着厚重眼袋的一双眼睛精光爆射,苏泽浅差点就想往后退,他明白为什么李林要耷拉着眼睛了,是为了藏锋。
“那个男人,”李林问,“是不是穿着件黑色的袍子,或者说从你的角度看,他浑身漆黑。”
莫洵收拾文房四宝的动作一顿。
苏泽浅:“……是。”他陡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环境也是黑的,我不该看得见他。”
李林的注意力却在莫洵身上:“莫老师对浑身漆黑的男人有印象吗?”
“鬼气入体,人看到的往往是曾经见过的,就像做梦一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然我说的情况里‘一日’的周期很长。”李林的问题在解释后就变得不那么突兀了。
莫洵摇摇头:“阿浅小时候应该没见过那样的男人……至少我不知道他见过。”
“我没有见过。”苏泽浅语声急迫。
年轻人的反应太过激烈,在场的人都奇怪的望过去。殷商打圆场:“那个人……让你不舒服?”
苏泽浅板着脸点点头。
“也就是说你们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别墅一下子转移到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