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赵榛却不慌不忙,他一个人独坐在黑暗中,透过远处火把的余光打量自己所在的这个狭小的空间。
这是本城的地牢第二层,这一层大约有六十多间囚室,狱卒四名。着那木头栅栏做的牢房,信王赵榛就忍不住有点好笑。就这也能困住自己?开玩笑!
信王赵榛回过头,冲黑漆漆的对面问道:“罗月儿,怎么样?还好吗?”
“赵榛,我们会被关到什么时候啊?”对面传来罗月儿有些不安的声音。“别害怕,你别着急。”赵榛说道。
“赵榛,你有什么办法吗?”“恩,你退后一些。”信王赵榛既然敢进来,就肯定有办法出去。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赵榛知道自己的实力,可笑的是城里的一帮贪官污吏和顶着官差名头地匪兵头目们还不自知。
自己只是想到这里过夜休息买马而已,但是却遭到了对方的刁难和关押。所谓自取灭亡,也不过如此罢?
“等等,信王赵榛,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这里可是地牢!”罗月儿虽然口头上洒脱顽皮,但毕竟还认为自己是大宋的子民,这么明目张胆的冲出去,岂不是造反?
“我有分寸。”信王赵榛道。
“你有什么分寸啊!赵榛,那好吧,我也要出去。”罗月儿很快的自我转变态度的说道。
信王赵榛在另一边运气凝神,气运丹田。
随后信王赵榛转过身,乘这个时机,一拳砸在地牢手臂粗的木栅栏上,力量爆发之后,他这一拳打在木栅栏上,牢固的柱子从中间卡擦一声断裂,然后猛然飞出。木料崩裂、木屑飞舞,两截木头飞过去撞在另一侧,又弹到了地下。
信王赵榛从一人多宽的缝隙中走出去,他抓住对面栏杆上的木栏杆,随手一扯就像扯烂一条麻绳一样让它变形、然后节节断裂。
“怎么,还想多呆一会?”信王赵榛站在牢房门口,着脸上满是惊讶的姑娘,笑嘻嘻地问。
“你、你、你就这么出来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之前所到的一幕,这也太无法无天了!信王赵榛那纯熟的手法,似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信王赵榛一笑,那些官老爷真把他当籍籍无名的百姓处理,这简直是一个笑话。他以前在金宋大战的时间里纵横沙场可不是盖的,别说枝江这种小地方,就是警戒备森严的越州他也成功的突出了重围。
赵榛作为一个现代人来到这个时代当亲王,从来都视官府的规则于无物。
他心想自己要在这儿待到明天一早,岂不是很对不起自己无敌于天下大宋亲王的身份?
“监狱卒子来了!”罗月儿这才留意到信王赵榛引来了那四名狱卒。
赵榛动手了,他迅速扑向四名听到剧烈响动而来的狱卒,一对手如钢爪一般抓住了两名狱卒的咽喉,一用力,两名狱卒立刻变成了一对抽搐的尸体。
另外两名狱卒一不对,这个凶神恶魔般的年青人不是他们可以对付得了的,两人立刻向外跑去,试图通风报信。但赵榛的速度更快,他飞身跃起,两拳击中两个人的后脖颈,立时将两人的脊椎击断,两立刻倒地,无法动弹,眼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