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便是月姬此修。另一便是奴家。”
“啊也,汝二人亦算得美人么?”
不足没好气道。
“难道还有比吾二人更美之女修么?”
“吾闻有主神唤作金主神者,公推三界第一美人哩!似乎非是大神与月姬此女!”
“啊也。汝晓得什么?奴家少时几乎迷倒一大片诸神之辈哩!”
“看不出来!”
“我呸!什么东西?亦想染指主神!”
那门口忽然进来月姬道。
“月姬,汝不是出走了么?怎的复回返耶?”
不足冷冰冰讥讽道。
“吾却乎少了一纸休书!汝写了来。吾转身即去,有丝毫留恋,下一世往生却然为猪狗一般!如何?”
那月姬傲然道。
“便是此语!然汝乃是少爷所赐,某家果然不敢随意裁决!否则便是十纸休书亦早写得妥帖!”
“哼!奴才般人物,亦配言语主神么?”
“呵呵呵,此世道多鄙陋之辈,自甘人后,然亦有粪土当年万户侯者!区区不才。尝恶其世道之不公。然今幡然醒悟,知道唯有主神可以救赎,唯有圣神可以依靠!至于言语之间冒犯非是出自有意,乃是无意亵渎!然则汝既然以为主神神圣,何哉如是?”
那不足虚言相欺道。
“哼,吾自幼为长,傲然于万般同道。天道不公,遭了汝这般鄙陋者亵渎,此吾之痛!至于身怀六甲,乃是情到深处不得推阻尔。此岂是汝这般卑鄙者之流可以明白!”
“如此某家受教!”
那不足言罢坐地吃茶不再语。
“哼,车夫小修,用不得几时。汝便得去某地为奴!届时吾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哼,汝高兴的似乎太早!某家身为少爷车夫御马,自然乃是随了少爷,何哉去别处为奴?哼哼!汝莫非想得外遇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