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镇,一处万人小镇,不足等车马停歇时正在此地一家客栈。
“小二,打酒!再上些魔兽肉羹来,吾等吃了好上路也!”
“好嘞!上好药酒一坛,魔兽肉羹来也!”
那小二声音仿若吟唱一般,煞是好听。不足闻得其音,心间不觉复现出凡俗之情景。
众车夫与八千等一干数人,吃酒闲话。那不足却将眼望了客栈外,久久不语。
“师尊,怎得不吃肉羹耶?”
“喔,怕是吾等吃不得完也!那门外之修或者便是那胭脂山下来此劫道之正主儿。”
“店里人听着,有一伙强人劫了吾家车马来此,吾等一路寻来,便是欲击杀彼等,得获吾家货物。闲杂人等尽避,勿得斗杀之余波伤了尔等!”
“那店内众修纷纷行出,唯余不足等数十人。不足叹口气行出,观视门外之魔修,大约阴魔之修为。其死死盯了不足道:
“阁下好快得脚步!伤了吾麾下,这便要逃么?”
“哼,尔等拦路抢劫,有人手伤在吾等手下,此天经地义也!何敢追击而来?难道此界便真是唯汝胭脂山一派张狂么?”
四围魔众闻言纷纷交头接耳,有修道:
“原来是贼喊捉贼也!”
“哼,胭脂山魔众亦是忒过跋扈!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不成,便敢尾随杀人!”
“呔,尔等卑陋鄙下,知得什么!还不快滚!”
那来修中一魔修忍不得大喝一声。
“哎呦!吓死吾等也!哈哈哈......”
一众乡间恶徒围拢来讥讽大笑。
“斩!”
一声罢,数颗大好头颅滚落地上,那乡间之流民惊得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