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继续错下去......我不是故意的......”
“警\察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说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杀了自己的弟弟?”
石怀仁跨过尸体走过来,夺过了余秋雨手中的刀。
“今天晚上,余子页和我们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不知所踪。”
他一面说着,一面打量着余子页年轻的皮囊,要是被人发现的话,肯定会怀疑到他头上。
石怀仁伸出手,面无表情地用尖刀挖出了他的双眼,尸体翻动,一条细细粘稠得白液从尸体后\穴流出,石怀仁只是扫了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缓慢地划花了他的脸,割开嘴角,弄得面目全非,谁也认不出来。
而后,他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老道人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做法,只是淡淡说道:“将尸体封于院内,鬼拍手才叫真正的鬼拍手。”
尸体入土,一夜之内,满院子的花草全部枯萎,只剩下树干十几颗高大的“鬼拍手”,凉风吹过,啪啪拍着手掌,迎鬼迎人。
本来就有些神经衰弱的余秋雨几天之内更加严重,常常看着院子里的树木。石怀仁将事情掩藏得很好,没有尸体,没有痕迹,警方只会将人当做失踪处理。
但是她却不能做到毫无痕迹。
她杀了自己的弟弟。
这是罪。
是罪,便需要人恕。
“你这个疯子!”
石怀仁被捆在房间中,家中的保镖和下人已经全部被赶走,偌大的别墅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嘴角被缝合的伤口应该怒骂而在此撕裂,但是他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疼痛,眼前的余秋雨才真正让他恐惧。
“你怕了吗?”
明晃晃的刀子在眼前晃动,余秋雨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安抚他。“别怕。上次有人来救你,这次绝对不会有了,你放心。”